缝时,拿着玉佩的手颤抖了一下,玉佩差点掉到地上。
云浅连忙抓紧玉佩,这是裴景然的玉佩,他很宝贝这块玉佩从不离身,因为这是他父母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
云浅拿着玉佩,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撞击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來,记得她还曾经说过要带他去南方游玩去寻找他的父母,他们要挑一处喜欢的地方定居,可是现在这个玉佩的主人却被她弄丢了。
风冥无声的靠过去手扶在云浅的肩膀上,虽然云浅表面上一片平静,但他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云浅轻轻的靠在风冥身上,感受着从风冥身上传递过來的淡淡温暖,心也跟着慢慢的平复下來。
深吸两口气,云浅先抬头对风冥笑了一下,这才转头看向黑衣男子淡淡的开口:“你有什么条件?”
对面的男子沒有立刻开口,反而像是在审视着云浅,云浅也大方的回看着对方,黑亮的眸子清澈透亮让人能一望到底又仿佛看不到尽头。
“都说郡王聪明绝顶、才智过人”,黑衣男子双手环胸看着云浅慢慢的说道:“不然郡王猜一下我的条件?”
云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虽然已经冷掉了但清香仍在,淡淡的茶香在齿间萦绕,不愧是好茶。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这么费劲周折应该是为了......”云浅放下茶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星月!”
云浅说完见对方沒有要出声的意思,才接着开口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的组织越來越发展壮大却不想归于上位者所有,肯定会引起上头的反感,尤其是那种野心还特别的强大的人”。
“他们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得到,那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毁灭!”
“看來郡王对她很了解”,黑衣男子静静的听着云浅的话,半响才淡淡的开口:“只接触了一次就能了解到这么多,真是让人佩服!”
男子说完话才发现云浅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也沒发现什么自己哪里不对,正想开口询问,就听云浅问了一句完全和他们之前的谈话不想关的问題。
“你们组织里所有的人都姓夜吗?”云浅知道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不过她实在沒忍住。
当时救她的人是夜魅,只有夜魅知道关于她的这些事,可是现在看來,夜魅似乎完全都告诉了眼前的这个人,这让云浅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件事。
“不是,怎么了?”男子被云浅问得一怔,下意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