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骑马,不抓着东西沒有安全感!”云浅犹豫了一下沒动,而是和黑衣人打商量道。
云浅虽然沒想起來黑衣人是谁,但听声音看身形绝对是个男子,只不过这一路上的冲击力太强了,云浅倒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來,她真怕自己这一放手就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
“真沒用!”黑衣男子咬着牙说了一句,沒把缰绳递给云浅反而催动着马儿更加快速的跑了起來。
云浅对黑衣男子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随着马儿的加速又紧了紧胳膊,感觉到黑衣男子身体一僵,云浅也不敢再动了。
“那个,我不是要占你便宜的,真的”,想起之前男子一抬胳膊就把她扔出的力气,云浅小心的解释道:“我只是怕掉下去......”
“闭嘴!”黑衣男子转头瞪了云浅一眼,冷冷的说道。
云浅缩了缩脖子,委屈的看了男子一眼,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形势比人强,只能忍着!
云浅总共就骑过两次马,第一次是和裴景然从碧梦阁冲出來被追杀的时候,那个时候云浅就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毛病--晕马。
记忆中云郡王是会骑马的,不过云浅实在是无法克服心理障碍,马一跑起來她就紧张还容易头晕,之后她也沒再碰过马,出行都是坐马车,这个骑马也就一直沒学会。
刚刚紧张,云浅还沒觉得怎么样,此刻一放松下來,云浅就觉得心口发紧,头也开始发晕。
就在云浅要敌不过那越來越重的眩晕感,直想吐的时候,马匹终于在一处破庙前停了下來。
云浅都沒等马停稳就从马上滑了下來,快跑几步,抱着一棵树就吐了起來,尼玛,晕马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沒事吧?”黑衣人从马匹上的背囊里拿出一个水壶递给云浅,皱眉道:“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不会骑马?”
云浅接过水壶漱了漱口,这才有时间反驳男子的话:“会不会骑马跟我多大有什么关系?”
“再说......”云浅站起身子把水壶递还回去,同时也看到了男子摘下面巾后的脸,一双黑眸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你......”
云浅又认真的看了男子两眼,仍旧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那天把我抓走又打晕的那个黑衣人?”
“还算有点记性!”男子接过水壶,一挑眉有些霸道的说道:“这次就当还了你上次把我背出树林的人情了!”
“你还敢说这个?”一提起这事云浅就一肚子火,她累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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