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自然就不然而喻了!
云浅叹了口气,对于秀姐能看出点什么并不意外,老油条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然就凭秀姐的性子,早就把云浅捆起來交出去了,还能这低声下四的來跟她打商量吗?
云浅瞪了眼前关上的门一会儿,转身到脸盆旁边洗了把脸,梳洗什么的就算了,不过洗洗脸还是必要的,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清醒点。
风冥來到云浅房间的门口,轻轻的沒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却沒有了敲门的勇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來到底是怎么过的,当初接到云浅跳崖的死讯时,他整个人都傻掉了,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却无法缓解心里那越來越深的痛楚。
再几次拿刀要自尽的时候,眼前总会闪过那人灿烂的笑脸,那人冒着生命危险是为了要他好好活着,那人不顾一切放走了他,可是他却做了什么?
他只是想帮她,只是想知道她的消息,可是如果不是他多事,如果不是他告诉她天险峰的事,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不会死?
他悔恨他痛苦,可是就算他死都无济于事,他再也见不到那人,听不到她的声音,见不到她的笑容,那个人再也不会回來,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风冥越想越痛,心就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全身都在痛,身上的血管都在发抖仿佛要爆裂开一样,在感觉到嘴里的甜腥味的时候,他甚至露出了微笑,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她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再醒过來的时候,他那满头的黑发已经变白。
看着自己满头的白发,风冥的眸子越变越冷,他会去陪她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要为她报仇,等把伤害她的人都处理掉,这样他才能下去陪她,他才有资格去请求她的原谅。
风冥记得云浅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她的每一个表情,这些才是支撑他活下來的信念,他要把月冥国的皇位拿到手,他要用月冥国跟云朝国抗衡,他要云幕付出代价!
风冥这次会來九江镇是代天出巡,自打他从云朝国回來以后,虽然沒有完成任务但这一年多來也传递了不少情报,更何况还因为他,让云朝国的云郡王和皇帝反目,甚至云郡王葬身崖底。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女皇对他刮目相看了,甚至得到了女皇的器重,可是这些却并沒有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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