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就必然要有顾疆元手里的十万大军。
顾疆元与顾好眠对视一眼,心里都想起了前几日他们在定州山下商议的那番话。
顾疆元点点头:“朝中局势不明,国舅爷安顿好之后,本帅便要率军回朝了,届时朝中情境,我会有书信来定州。”
李昌平闻言略显安心,他本想抬手抱拳以礼,这一举动却扯动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如这定州城里割人的风霜,刀刀深入骨髓。
……
汴梁城。
咸王府。
距离陆归堂进宫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商故渊几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手里的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愤愤出声:“我早说他府上的暗卫不顶用,这都去了多少时候了,消息还没有送过来。”
顾谨在旁坐着,显得比商故渊镇定的多,她淡淡开口:“不然怎么人人都说咸王府的侍卫比你商小公子还要清闲些。”
商故渊被这话一噎,顾谨明里暗里都在讽刺陆归堂将自己当老妈子。
他努努嘴起身,语气有些急躁:“那我便亲自去看看。”
孰知这话才一出口,咸王府暗卫的声音就冷冷地从门帘外头传了过来:“属下来迟了。”
这暗卫自从茶馆里拿到了那封急报,便马不停蹄往咸王府回赶,马还好,但他要跑吐了。
谁知才刚进咸王府的大门就听见商家小公子在说自己的坏话,他心中有些不平,但看了看陆归堂好像的确不在府里……难道自己平日真是太过清闲了?
商故渊没顾上数落陆归堂的暗卫,而是率先接过了那封急报与顾谨同看。
“定州匪乱,国舅重伤?”
这个结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残酷一些。
本该是由商故渊火速进宫将这个消息告诉陆归堂的,但这炙热的手信捏在手里,商故渊忽然有些不敢迈步了。
他“嘶”一声,心里拿不定主意,便又去问顾谨的意思:“顾小姐,你说这……是喜事还是坏事啊。”
若是定州匪祸真起,圣上需要有人在定州打仗从而重用国舅李昌平,如此一来可解陆归堂今日之危。可……国舅重伤,兵权不稳,这于陆归堂而言,还是一件好事吗?
顾谨接过那封急报,上书的八个大字微微刺中了少女的心。
这一刻,少女脑子里无数个念头电光火石闪而不灭,答案脱口而出,几乎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进宫,奏报王爷。”
她知晓商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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