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操这个闲心了。”
“夏大人也太见外了,鄙人这次前来是有一份大礼相送的,望大人笑纳。”
“嗯!”
说着话,山本松崎戴着纯净白手套的手一挥,立即有手下人从马车里押解出一名五花大绑,被黑布蒙眼,嘴里塞进布团的青衫女子,十分柔弱。
“夏大人,这,便是那山匪头子,燕明的压寨夫人,李惠兰。”
山本松崎一边将人提起,一边得意的介绍。
“恕夏某愚钝,不知大使先生是何用意?”
夏廉贞坐在马背上一拱手,表面上客气,眼底都是不屑地轻蔑。
“大人,您说若是当着他燕明的面儿,把这女人给杀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归顺天朝呢?”
“呵,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下此毒手,我天朝做不出来此等不耻之事。”
“哦?那由我山本松崎代劳如何?你们天朝,管这叫什么?杀一儆百?哦,不对,确切地来说,杀鸡儆猴,哈哈哈哈哈……”
“山本松崎,你要做什么,把刀放下!”
夏廉贞眼见着山本松崎拿起那倭刀,离着那女子脆弱的脖子,越来越近,知道他不是危言耸听的开玩笑,勒马上前,厉声阻止。
“哦,对了,我还有两份大礼,一道送给大人。”
随后手下又陆续推着小橘还有顾维均,一一亮相,同夏廉贞见面。
“维均你?”
夏廉贞老眼眯着看了一会儿才分明辨认出这个一身黑的男人是顾维均,感慨良多之余,禁不住跌跌撞撞下得马来,有些激动。
顾家同夏家也是多年的世交,如今沦落到只剩这一根独苗苗了,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不由自主走近了些,眼中有了心疼不舍,难过,百感交集。
两年杳无音讯,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他已经落在了贼人手里凶多吉少。
夏廉贞正感伤之时,谁知道山本松崎这小矮子,眼见得不远处,策马呼啸赶来的燕明,尘土飞扬,眼中的精光一闪。
他直接弃了那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倭刀,又从内怀里掏出一把短柄的小刀,先是精确无比捅在了惠兰的胸口,又拖着惠兰撞在夏廉贞怀里。
夏廉贞有些懵了,眼睁睁看着山本松崎把那沾满惠兰鲜血的匕首送到他手上,他看着那张阴险的脸,撇向左侧时,他基本反应过来,这是设计好的一出戏,做给燕明看的,其实也很拙劣,只是等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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