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了翘,愉悦的声音像是掺了蜜:“说不定太子妃回到东宫之后便会找太子的麻烦。”
“你呀,就不能拿出身为嫡母的气度来。”魏昭拧了一下谢晏和的脸蛋,只是他下手非常的有分寸,并没有弄痛谢晏和。
“我只要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就想到曾经受过的委屈。”谢晏和嘟起嘴,似真似假地试探魏昭:“这就叫‘一山不容二虎’,不行吗?”
“没有说不行。”魏昭食指点了一下她的红唇,语带戏谑:“能挂油瓶了。”
说着,抬手刮了刮谢晏和挺翘的小鼻子,温声道:“你知道,我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有了魏昭的这一句保证,谢晏和笑眯了一双桃花眼,甜甜地说道:“还是夫君疼我。”
魏昭早就认清了,这小骗子嘴里面没有一句真话,他也没有当真,而是问起:“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路上耽搁了?”
靖平侯府就在皇城根下,来去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谢晏和情不自禁地蹙起了黛眉,长吸了口气,才压下胸中燃起的怒火。
她语气冷冷的:“还不是我那好祖母。打我的主意还不够,又打上了陶陶的主意。陶陶何等身份!祖母竟然妄想将长宁大长公主的曾孙和陶陶配成一对儿,也不看看他们府上配不配!”
若是长宁大长公主门第高贵,当初平安大长公主也不会将亲外甥女定为幼子媳妇,还不是嫌弃孟家没有出息的子弟。
结果现在为了帮扶三叔,嫡亲的曾孙女都能卖!
谢晏和除了不齿之外,还感到心寒。
平安大长公主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就算对以一己之力撑起谢家的哥哥,也不过如此!
谢晏和只要想到哥哥在西北出生入死的那些年,心里面便为他感到不值。
“陶陶父母俱在,再不济,还有朕这个姑父、你这个姑母给她撑腰,这点小事,也值当你生气?”
魏昭有时候真弄不懂谢晏和的小脑袋瓜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平安大长公主在陶陶的婚事上根本就没有指手画脚的机会,既然她看得很清楚,为什么还要动肝火。
“你不懂,我是为哥哥不值。”
谢晏和轻哼了一声,在魏昭面前,丝毫没有给自己的三叔留面子。
“我三叔那个人,就是个纨绔。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吸侄儿的血,如今又打上了陶陶的主意,我都替他臊得慌。”
魏昭险些失笑。但他不想把人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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