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肚皮,谁又能知道。
他们医者又不是神仙!
“这么说来,尹院正就没有发现半点异常吗?”
魏津并不想去听尹卷柏那番长篇大论的解释,在魏津看来,就算尹卷柏发现了什么,也会说些不痛不痒的推脱之词。
尹卷柏看出了太子心中所想,他正色道:“太子殿下,微臣绝无半句虚言。”
“孤知道了,尹院正,你退下吧。”
魏津似是已经妥协了。
尹卷柏告退之后,魏津眼中寒芒闪烁,朝着张德松吩咐:“将秦氏身边服侍的宫人全部扔到囚室里,给孤审仔细一些。”
魏津说完,拂袖而去。
徒留秦氏在偏殿里发出一声痴痴的轻唤:“殿下……殿下……”
而她注定等不来自己的良人。
或者说,魏津从来都不是她的良人。
……
华灯初上,乾元殿内灯火通明。
谢晏和与魏昭用完晚膳,两个人正腻在罗汉床上下棋。
魏昭棋艺精湛,谢晏和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好撒娇、耍赖地悔棋。
“不行,我方才走错了,应该走这里。”
谢晏和一手拿着黑子,另一手按住魏昭放在棋盘上的手,怎么都不许他吃掉自己的棋子。
“出息@!你这都是第几次悔棋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溺爱、几分纵容。
“哪有你这样的夫君,都不知道给妻子让棋的!”谢晏和一脸不高兴的抱怨,说话的语气可要比魏昭理直气壮多了。
魏昭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谢晏和口里冒出诸如“哪有你这样的夫君、别人的夫君都是……”这样的句式了。
明知道谢晏和是在无理取闹,魏昭为了自己晚上的福利,只能做低伏小地哄她,也省得又被小姑娘赶去外殿睡。
“那夫君下次让你十子,如何?”魏昭的声音里面透着浓浓的戏谑。
谢晏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近墨者黑,她最近的脸皮有了越来越厚的趋势,闻言,抿着红艳艳的樱唇说道:“你下次就不能不着痕迹地输给我?这还用我教?!你也真够笨的!”
魏昭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说笨,一时间怔住,他失笑:“是我不好。为夫这边厢给娘子赔罪了。”
“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姑且饶了你。”谢晏和扔了手里面的棋子。
鸳鸯见状,连忙带着宫人将炕几收拾干净,替换上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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