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你再叫错了人,我们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京城了。”
刘洵闻言,极其严肃地颔首道:“少爷,我知错了。”
谢晗也不是抓着不放的人,事情谈完,他朝着房间里的几个人说道:“时辰不早了,大家都尽快歇下,明天还有差使要办。”
……
皇宫内。
谢晗和终于从魏昭那里套问出自己哥哥的行踪。
谢晏和没有忍住,一个杯子砸在殿内铺着的青石砖上。
她望向魏昭的眼神,像是三九天里结了冰的湖面,寒意刻骨之下,丝丝恨意在涌动。
谢晏和歇斯底里地大哭道:“你好狠的心!我哥哥在西北为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才刚回京城,还没有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你就让他去对付扶南王。难道整个大魏就只有他一个可用之人吗?!”
谢晏和愤怒的指尖都在发抖。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最疼爱的就是自己,他明明知道兄长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还要让他去涉险!
“太子身为储君,这个时候不更应该挺身而出吗?”
谢晏和口不择言地刺了魏昭一句。
如果不是为了给太子铺路,他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对扶南动手。
“眠眠,攸关国事,你不能在这上面无理取闹。”
魏昭握住谢晏和的手,掌心里面的柔荑冰的刺骨,魏昭剑眉紧蹙,温声说道:“朕派了青龙卫暗中保护,你哥哥绝不会有任何闪失。更何况,你应该相信将明的能力。”
谢晏和用力摔开魏昭的手,却被男人再一次捉住。
她气急,长长的指甲陷在魏昭的掌心里,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抠魏昭掌心里的肉。
手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黏、湿的液体渗出了掌心,魏昭的眉心紧紧拧在了一处,却始终一言不发,任由谢晏和出气。
如果被发作、被敌视的人像是木头一样,没有半分反应,那报复的这个人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成就感,相反,还会更加愤怒。
谢晏和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
她一口咬在魏昭的手背上,一对尖尖的虎牙破开肌肤,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魏昭吃痛之下,缓缓松开了手。
谢晏和的指尖还带着血迹,至于魏昭的手掌,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谢晏和松开有些发僵的腮帮子,朝着魏昭冷笑:“若是我哥哥伤了一根头发,那我们之间的情分也尽了。”
魏昭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