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时,谢晏和怕给樱桃和鸳鸯压力,一直不敢落泪;在李木面前时,她还要强忍着,不能落了侯府的气势和颜面;如今到了魏昭跟前,谢晏和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的嗓音透出一丝哽咽:“陛下,我差一点就看不到您了……我好害怕……”
谢晏和尾音颤抖,睫羽扑闪间,满面泪痕。
魏昭直到这时还没有从心中的后怕里缓过劲儿来。如果不是已经让礼部将大婚的日子压到最短,自己又要给最心爱的女子一个无比盛大的婚礼,魏昭今日便会带谢晏和回宫。也免得将人留在外面,让自己担惊受怕。
“今日是怎么回事?”魏昭的手掌缓缓摩挲着谢晏和的玉背,低沉的嗓音更是透着一股令人沉溺其中的温柔。但他落在李木身上的目光,带着质疑和审视,威严、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令人压力倍增。
李木跪在地上,头颅一直低垂着。建元帝的视线让他感到如芒在背,但李木自诩问心无愧,恭敬地答道:“回禀陛下,末将从成郡王府出来,恰好遇到靖平侯府的马车。末将见拉车的骏马发了狂,担忧马车上的人出事,便纵马跟上……”
“陛下,是李将军救了我。”害怕魏昭刁难李木,谢晏和连忙用魏昭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为李木解围。
雍和县主肯为自己说话,李木一颗苦涩的内心终于尝到了一丝微微的甜意。即使他的情敌是面前的九五之尊,李木的态度依然不卑不亢道。
“末将只是举手之劳。”
魏昭轻轻捏了一下谢晏和掌心里的软(肉),一边品味着指腹间柔软、滑(嫩)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眠眠放心,朕从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魏昭这句话并不是敷衍和作假。魏昭原本的打算是要在李木返回辽东的路上取了他的性命,但李木走运,救下了自己的掌中至宝,魏昭不仅不会杀他,还会给李木一笔丰厚的赏赐。
谢晏和闻言,暗中舒了口气。她就怕会引起魏昭的误会,进而让魏昭疑上李木。从前她可以不在乎李木的死活,但如今,她却不能恩将仇报。
“陛下,李将军救了我的性命,你可不能少了李将军的赏赐。”谢晏和暂时忘记了方才命悬一线的恐惧,娇滴滴地缠着魏昭帮李木要好处。
“放心,朕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魏昭将谢晏和一缕滑落在颊畔的发丝别在她耳后,犀利的目光落在李木的头顶,淡淡道:“你是朕的掌中明珠,在朕心中,你和江山社稷的分量一样重。李木是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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