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心里头,只有侯爷和谢家。王家若是要利用侯夫人来做些什么,注定要失望了。
谢晏和失笑:“嬷嬷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然知道嫂嫂不会怪罪我,我是怕嫂嫂心中难受。”
谢晏和喟叹了一声,目光望向墙上挂着的《行宴图》。默默出神。兄长在路上走了也有半个月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到家。
“县主,吴家小姐求见。”珍珠清脆、甜美的嗓音打断了谢晏和的沉思。
她扬了扬眉:吴碧君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上门?
“让她进来吧。”谢晏和转身去了待客的花厅。
……
“民女给雍和县主请安。”吴碧君跟着靖平侯府的丫鬟走进花厅,她目不斜视,朝着主座的方向行礼下拜。
“起来吧。”谢晏和吩咐珍珠,“给吴小姐看座。”
吴碧君身姿优雅地直起身,恭敬地说道:“多谢县主。”
在珍珠的引领下,吴碧君走到了客座的位置,她缓缓落座,脊背绷得笔直,只敢坐了小半边椅子。
“吴小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丫鬟上茶之后,谢晏和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慢吞吞地开口。
吴碧君的脑袋始终低垂着,听到雍和县主的问话,她连忙起身,屈膝一礼后恭声作答:“回禀县主,民女暗中探听到了一个消息,只是不知真假。”
吴碧君的表现是在面见宫中贵人时才会有的礼节,其中一条便是不可抬头直视贵人。
谢晏和自然看得出吴碧君的拘谨,但她和吴碧君的身份相隔着一道天堑:自己是未来皇后,而吴碧君将是太子侧妃,自己是君,亦是太子的嫡母。因此,对于吴碧君的礼节,谢晏和十分坦然地接受了。
对于吴碧君口中的“消息”,谢晏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唇角,脸上浅浅的弧度似是在笑,又似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什么消息?吴小姐不妨直言。”
吴碧君来之前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此刻没有半分犹豫地说道:“盘古节那一日,陛下要在玉带河行宴。太子妃打算在宴会上动手。”
谢晏和眉尖微蹙,一张灿如春华、皎若秋月的容颜瞬间沉了下来,绝美的眉目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好大的胆子?莫非要弑君!”
吴碧君的神情微微一滞,她该说雍和县主果然是不同寻常吗!竟然猜到了太子妃“弑君”的方向去。
不是吴碧君看不起太子妃,就凭太子妃的那个脑子,估计一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