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含笑,做出一副认真聆听之态。
“眠眠”!张甫明和王缙甚至不合时宜地想到:想必这就是雍和县主的乳名了。陛下这是完全不避讳自己的心思了吗?
谢晏和可不会去管张、王二人的心思。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朱唇,柔婉的嗓音泄露出丝丝焦灼:“陛下,哥哥正在西疆和回纥作战,这段时日一直是捷报频传,怎可前功尽弃。更何况……”
谢晏和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张甫明和王缙身上,一双桃花眼清冷如雪,钉在二人身上的眼神更是寒意入骨。
她不疾不徐地说道:“临阵换将,这可是兵家之大忌。连我一个内宅女子都懂得的道理,张大人和王大人贵为宰辅,不会不知吧?”
被一个毛丫头当众顶撞,别说是张甫明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连和谢家有着姻亲关系的王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雍和县主,你也知道自己是内宅女子,朝堂大事,怎可随意插言!”王缙以一个长辈的口吻教训道:“县主此举实在有悖妇徳。常言道‘长嫂如母’,都是我教女无方,才会让小女在出阁之后没有把你教好。”
谢晏和挑了挑眉,王缙竟敢如此托大,在自己面前以长辈自居,真以为自己避开王家是怕了他吗!
谢晏和的桃花眼里染上丝丝怒意。她本就生的光艳无俦,此刻目光含怒,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气势。
谢晏和的嗓音宛如金石相击,语气里面充满了慑人的锋芒:“王大人此言差矣。我的兄长从十几岁开始便驻守边疆,保家卫国,为陛下尽忠。长嫂深明大义,舍弃京都繁华,与我兄长夫唱妇随,不畏艰险,常年驻守在北地;我与他二人从来聚少离多,甚至都快忘记了兄长的模样,就算想要聆听长嫂的慈训都没有机会。至于我的教养……”
谢晏和冷哼,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幼时一直住在宫中,是陛下为我延请名师,教我读书明理。王大人觉得我教养不佳,难道你是在质疑陛下吗?”
“微臣不敢!”王缙连忙跪地请罪。
他之所以会出口教训谢晏和,一来仗着自己的身份是谢晗的岳父、名义上也算是雍和县主的长辈;二来是以为她一个小女子,在自己的积威之下只能惶恐的认错,没想到这黄毛丫头却这样狂悖,直接将陛下拖下水。
王缙自从做上中书令之后,就没有被人这么下过脸面。即使是一直和他不对付的张甫明,自矜身份,也不过是含沙射影地说些酸话,如今被谢晏和一通抢白,王缙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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