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铁树后面，看起来很窘迫。
袁鹿还记得上次在医院里看到她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劲，与眼下这落魄样，相去甚远。
“她这是什么情况？”
余诺：“我以为你应该问我跟她是什么关系。”
“这还用问么？”袁鹿斜了他一眼，“我今天出来本来是想见见你的朋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你好像挺讨厌她的？”
“谈不上讨厌，但也不想见。”
“怎么？你被她玩弄了感情？”
“谁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对不对？”
袁鹿笑了起来，“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
车子到红绿灯口，袁鹿说：“你折回去，把她带去我家。”
“干嘛？”
“日行一善，我觉得对自己会有好处。”
余诺开了转向灯，“那我当你是考验我。”
回到会所门口，李婉婉果然还在，袁鹿下车过去，李婉婉吓了一跳，看到是她微微松口气，她刚才给景菲打电话，对方不接，她连着打了三个，景菲直接关机。
她正气的跳脚，袁鹿出现。
她抹了一把脸，瞪着她，“你干嘛？”
袁鹿说：“我带你回家。”
“你那么好心？”
“走不走？”
李婉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她上车。
路上，袁鹿给她去买了一套衣服，又在药店买了些处理外伤的药。
回到家，李婉婉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整个人干净不少，脸上的伤口越发的红。她直接坐到余诺身边，一点也不避讳。
余诺斜了她一眼，“你有病啊。”
李婉婉哼了声，“你有药么。”
袁鹿挤到两人之间，给李婉婉上药，这么近距离，李婉婉被迫看着袁鹿的脸，她盯的有点久，袁鹿一抬眼，正好抓到她的目光，李婉婉竟然脸红。
她咳了一声，“你看什么看。”
“你今天睡客厅，你要是不想睡，换了衣服直接走。”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其他选择，也由不得她挑三拣四。
余诺没打算留宿，明天要上班，他还是先回公寓。他嘱托袁鹿锁好门，然后就走了。
李婉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嘁了一声，自语道：“道貌岸然，人模狗样，装模作样。”
袁鹿回头，“你在炫耀自己的成语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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