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秦风还是冲男人笑了笑，语气轻轻。
“好...怎么看？你有...镜子？”
若是平常，男人一定会拒绝。
但是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季临墨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与疲惫，仿佛像是迷途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终点了一般。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认真地注视着少年，仔细聆听少年轻柔的话语。
“季先生...镜子，在这里、”
少年忽然笑了，他费力地转身，慢慢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之上。
“瞧...我的眼睛、”
那一刻，季临墨看到少年清澈的双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是很好看...”
男人淡淡说完，也笑了，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难得笑得那么开心，仿佛说的不是衣服，而是少年本身。
但是下一秒，季临墨看着鲜血淋漓的少年，眼角慢慢湿润。
事实上，接近干涸的身体，也丝毫流不出其它东西了。
“抱歉...秦风，我、”
“嘘~没关系的，季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从来不是你的错...”
少年的声音很是轻柔，像是在呢喃。
咔嗒！
铁笼进一步下降，似乎一瞬间就会重新坠入水中。
但是这时，柳笑笑看了眼林不飞，低下了头，淡淡笑了一下。
“不...不...”
林不飞疯了一样，猛地从柳笑笑水中夺过来杀猪刀。
“让我来吧，啊？让我来吧，求你们了，别再逼我了，反正祸是我惹的...虽然我惜命，但我的烂命本来就不是很值钱啊？”
说完，林不飞将自己道具栏中，最珍贵的道具，塞到了季临墨身上，接着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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