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男人当老师,从零基础开始练起,不怕苦不怕累,练吉他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走,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手指按在琴弦上时间长了会有深深的两条凹印,还不能短时间恢复,你会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已经经不住任何东西的刺激,轻轻一碰就要流血断掉的感觉。大他四五岁的男人这个时候会告诉他,想要练好没别的选择,一直按下去,按到接触琴弦的手指上长出了厚厚的茧子,那个时候就再也不怕什么,也算是过了第一关。绝强的王小山就开始没日没夜的练习着他认为一枝花会喜欢的东西,不抱怨,不纠结,每天以一种老牛啃草的劲头一点一点的打磨着自己的手法技术。天道酬勤也好,老天眷顾也罢,在常人看来需要用三四年才能掌握的高难度曲目,王小山仅仅用了一年,一年的时间里不知道练过了多少遍,不知道练坏了多少琴,等到王小山这个强迫症患者都觉得自己的技术能够登堂入室的时候才终于决定在一枝花面前展示一翻。
悲剧总是要比喜剧来的更刻骨铭心一点,年轻人的时间变幻无常,前一秒还是风平浪静,后一秒可能就沧海桑田。王小山带着自己绝对的信心站在一枝花面前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个女生牵另一个在高年级男生的手笑颜如花,然后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个手拿吉他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小山。
王小山的初恋,确切的说应该叫暗恋就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走到了结束,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如胶似漆,一切都还没像预期的那样开花甚至结果就已经慢慢地枯萎,王小山烦躁了,属于少年时代的心理建设也不能算的上成熟,甚至在王小山转身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控制住眼角留下的眼泪,真他娘的不爷们,王小山心里骂娘。
王小山把自己关在宿舍了三天没有出门,跟老师请了病假,跟老赵,华子他们说了前因后果,然后就是蒙着被子到头大睡,一睡睡三天。重新站起来的王小山抽烟更多,喝酒更猛,打架更狠,成绩更变态,甚至经常能把年纪第二名甩开三十分以上,就好像换了一个人,重新活了一遍。
韩佩佩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冲着怔怔出神的王小山调戏意味的问道:“你是在想今天晚上住在佩佩姐这吗?”
王小山回过神,没来由的笑了起来,“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寝室了。”
“真的不打算跟姐姐睡?姐姐刚买了一套情趣小内衣,能遮住的都露着,能露着的更透光哦!”
“韩佩佩,别来你那套了,我早就免疫了。”
“王小山你混蛋,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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