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多月,时间上和预计的差不多,刚好是狼群开始祸害草原的日子,此时的新国已经是新纪八年春,遍地绿草如茵野花烂漫,这里还是白雪没膝洒水成冰,士卒开玩笑说上厕所得带根棍子。
庞坤来到蔡东亭帐篷,烤着煤球炉搓着手:“蔡将军,准备充分了?”
“实际上差得远,只能边战边练!”
“你太谦虚,我看他们不错,虽说骑术差了点,可这战技实在高,我的兵比不过。”
“来之前大将军说这边必须要穿皮装我还不信,没想到风这么厉害,如同刀子一般刺透棉衣,我们战技发挥不出来,只能等明年有了皮装才能痛痛快快的纵马驰骋。”
“明年就有经验了,今年先试试手,这个季节找不到吃食的狼群无比凶残,从东向西遇见什么吃什么,熊都藏不住,我们除了望风而逃毫无办法,如果你们真能解决狼灾,我带草原子民诚心叩拜。”
蔡东亭尽管听得太多却心中存疑,狼而已,又不是没见过,一群一万又不多,杀干净那么难?如果十几万大军都要望风而逃只能说兵卒不咋地。
自东向西追着狼群屁股杀是草原子民总结的经验,如果迎头碰上想逃就晚了,入冬时动物肥美,狼群不闹灾,动物越吃越少加上冻死数量逐渐增多,越到深冬越少的食物使狼群开始为了争食自相残杀,狼群厮杀主要是狼王之争,狼王越少狼群越大,但最大不会超过一万二三,草原人也把狼灾中的狼群称作狼骑,指的是狼群的作战方式如骑兵过境,从身边冲过去绝不回头,一头狼咬一口吃干净为止。
“那吃不到呢?”
“吃不到活该,饿死的狼会被别的狼吃掉,所以狼群最终会在夏季仅剩十几只一群,其它的都被自己同伴吃掉,狼群五年就能恢复,狼灾也就五年一轮。”
“夏季?哦,你看我笨的,动物也要一点点恢复,和春荒一个道理。”
“近两年不是狼灾之年,我们虽是四年中不断绞杀,但第五年不知道从哪又会冒出来,杀之不绝。”
“先练兵,到了狼灾之年我们尽量多来些人,总能压制得住。”
庞坤当然想多死些别人保全自己,对此倒不反对。
扒开盖堆积在帐篷外御寒的积雪收拾帐篷上马出发,两路大军并排向西而去,一路上遇到的狼群并不多,最大的一群才三百只不到,蔡东亭纵马提枪自感威风却觉得不过瘾,但是心中警惕越发强烈,不为别的,是他此时才知道草原狼有多大。
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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