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如他府中那个丫头一样,是让他金屋藏娇藏起来的。
皇帝淡淡道:“此事,朕会给你一个说法,放心。”
“多谢父皇。”萧瑾珩深深拜下,随即便要告退。
皇帝见他要离开,突然道:“珩儿,放下心里的儿女情长,这世间最好的东西,不会属于所有人,而只会属于那一个。”
萧瑾珩脊背瞬间僵硬,半晌,才深深地道:“儿臣……明白。”
只是皇帝第一次和他挑明了说木琬奚的事。
他倒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人他推不掉,既然推不掉,不如就利用她来换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说……
太子之位。
因此他假意推辞,既能博一个痴心的名声,又能得一个位置,还能得到左国公侯府,反正他虽不会碰她,却也不至于亏待了木琬奚就是了。
萧瑾珩既然得到了皇帝的这句话,便朝着容妃的玉桐宫去了。
“七殿下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容妃脸上依旧是那张温和婉约的表情,好像她也是这宫里宁静的一汪清泉。
“想着年儿最近没有来本宫府上,便来看看他。”萧瑾珩笑道。
容妃忍俊不禁地道:“你是不知道,他贪玩儿让太傅骂了狗血淋头,如今是闻鸡起舞夜半而书,愣是要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完了才能回去呢!”
萧瑾珩闻言,淡淡笑了,没有说话。
容妃隐约意识到他有什么话想说,便吩咐身旁的婢女去把萧瑾年带来,待人都走远了,才对他道:“说吧,七殿下贵客临门,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容妃娘娘,本宫有一事想问。”
“哦?”容妃装作不知,实则手心都已经出了一层的汗,紧张地看着他。
“关于我的生母,淑妃娘娘。”
容妃眸光一顿,手顿时松开了紧紧攥着的衣袖。
“淑妃娘娘?怎么……”容妃忍不住想着,淑妃似乎只是去年被人栽赃的,怎么感觉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说起来,萧瑾珩那时也还只是个少年模样,怎的好像如今却和从前是翻天覆地的两个人了?
“我母妃……她究竟是为什么死的?”萧瑾珩试探着问道。
“你母妃她……”容妃顿时语塞,她知道内情,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
“娘娘,若娘娘帮我这一回,此番替我母亲正名之恩,我定铭记在心!日后,一定拼尽一切保住您和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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