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
白芷转念一想,也是,萧瑾珩待在家里的日子也够久了。他处理的事又都是面面俱到,皇帝不可能真的让他在府里干熬着的。
再怎么,也得先榨干他的最后一点价值。
“那你去吧,小心一点。”
“嗯。”萧瑾珩揉了揉她的头发。天刚蒙蒙亮,白芷的银发披散在床榻上,莫名的让萧瑾珩眸色晦暗。
白芷又沉沉地睡了回去,一直到天亮了才起来,萧瑾珩早已走了,门口还有乌双在等着她。
“师父。”白芷朝她行礼。
乌双那略微清冷的丹凤眼扫了一下白芷,随即目光在她脖子上略微顿了顿。
萧瑾珩在那里留下了一枚殷红的印记。
可好像她自己并不知道。
乌双对上白芷那透亮澄澈的眼睛,感觉她单纯得甚至不像是一个这个年纪的少女,倒更像是一个……
一个从未进入人间的人。
乌双一边带着白芷开筋,一边问道:“阿玉从前是哪里的人?”
白芷讶异这个平日都不怎么说话的师父怎么突然主动开了口,连忙热情地回道:“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是殿下把我捡了回来。”
乌双心道:果然如此。
“那你的父母呢?”
白芷略微想了想,道:“我没有父母,我是自己长大的。”
嗯,大概也就长了几百年吧。
乌双心道:倒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你觉得殿下对你好吗?”
“殿下待我极好。他教我写字,看书,还让我学这学那的,平日里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像从前,想吃什么还得我自己找。”
自己去抓鸡吃。
乌双默默叹了口气。
她这下子就是有心提醒,也无从开口了。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更何况帝王家的男人?
只会更加薄情。
可怜这如天仙似的人儿,还满心满意地惦念着他。
乌双也想不那么用心教她,动作故意做到了一半,可阿玉却像是无师自通了似的,每一处动作细节的处理都拿捏得刚刚好,将身体最柔美的姿态展现出来,仿佛她身体的每一个延展都是一条柔软的绸缎。
乌双忍不住想,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跳舞的时候好像连头发丝都在跟着舞动。
突然,她身后响起了一声轮子滚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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