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你算了,谁让你病成这副模样还瞎跑到往引城来。”慕南卿重重翻了个白眼,绕开满地的瓷渣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随便拾起脚下瓷片刺破手指,冷哼道,“敢把本尊的话当成耳旁风置之不理,整个白云间也找不出一位比你胆子更大的殿主,死了多干净,免得本尊跟着忧心。”
嫣红的血液依次滴落在小茶杯中,青红相衬,煞是好看。
慕清吟愣愣地看着,嘴角露出一丝复杂地笑容,眼中有些怅然若失。
血液于强者而言,是几乎等同于命门的存在,冷漠多疑如慕南卿更是不例外。
慕清吟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把血液拿到手,没想到前者竟这般轻易便给了他。
“这么看我干嘛?”慕南卿终于正眼看了慕清吟一次,语气冷淡继续调侃他,“看你一脸不怀好意,该不是真的要恩将仇报,诓走我的血害我吧?”
慕清吟笑着摇摇头,没什么顾忌地直言犯上:“我以为你的血也是冷的,见到它温热着倍感新奇。”
慕南卿一巴掌拍在慕清吟肩侧,愤怼道:“本尊是个人,不是条蛇。”
丢下这一句,慕南卿抽身而起,走了两步又回眸道:“今夜好生歇息,明日本尊派最稳妥的人送你回白云间修养,断不会让你出事。”
慕清吟在往引城有一劫,劫难究竟从何处起慕南卿也窥探不清,只知道此劫将是前者一生中最大的劫难,容不得她不小心。
目送慕南卿离开,慕清吟眼中的灵动和笑意散去,露出平日里懒怠沉稳的本相,缓缓叹了口气。
一身侍卫打扮的听风不多时推门进来,行至慕清吟身边,冷淡地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瓷片,眼中闪过几分诧异:“她跟你动手了?”
慕清吟慵懒地动了动手臂,指指自己,示意听风往他身上看,我见犹怜地叹息道:“以她的本事,若是真的对我动手,我岂能完好无损?”
“没动手,只是摔了个杯子,”慕清吟不以为然地笑两声,却猝不及防引发了一阵呛咳,顿时胸口闷痛,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呼…喀喀…她面色就像你现在这样喀喀……我究竟是何处惹人厌弃如斯?为何你们都这般冷漠?”
听风不想理会慕清吟的胡言乱语,居高临下看着他禀报道:“客栈老板是个硬骨头,恐吓、威胁、贿赂都已经尝试过一遍,无论如何不肯脱口将客栈全部租给咱们。”
“那就直接把住在房间的原房客撵出去。”慕清吟疲惫地咳嗽几声,沙哑着喉咙摆手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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