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识那些老道。
皎羽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只听吴辰非继续问道:“你们同为修行之人,他们为何要伤你?”
“说来话长。”皎羽轻叹口气,向前走了两步,背向吴辰非慢慢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得道前本体为一只白鹤,吸日月之精华小有法术。一千多年前无意飞到长松观房顶上休息,看见观内道众正在听观主论道,便也驻足聆听,从此深感道法博大精深。自那以后,我便每日飞去那里,在房上听道。道家视白鹤为祥物,是以观主也不加驱赶。”
皎羽说到这,眼神中闪过感激之色。当年观主的有意成全之心,令她至今感念不尽。
“后来他们在观中作法修炼,也并不避讳于我。接下来的这么多年之间,我习得他们聚气凝神之法,修行精进。观主见我心坚,更是对我百般照顾,并在天劫到来之时,帮我承受了三道劫雷中的两道,令我顺利渡劫,修成灵体。”
吴辰非听到此处,不禁动容。如此说来,这长松观与这白鹤应该是颇有渊源,现在怎么会对她下如此重手?还未等他再问,皎羽便再次说道:
“在我渡劫升阶不久,长松观主便飞升仙界,并将观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大弟子。这大弟子秉承师傅嘱托,也并不为难于我,虽不及观主的回护照顾,不过仍容我继续修行。所以渡劫后修炼仍然比较顺利,眼看就已经逼近灵仙之境。谁曾想就在此时,长松观来了一个恶道士。”
说到此处,皎羽脸上的表情变得愤恨不已,说话的语速也变得快了起来。
“这道士是四十年前来到长松观的,来时刚刚十五岁,一身天生道骨,被观主看作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此人天赋异禀,修行极其刻苦,只用了三十年,便超过观内除了观主以外的所有道人。可他有个最大的问题,便是容不得动物修行。”
皎羽停顿了下来,微露痛苦之色。当时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也正是从那时开始,长松观成了她的“禁地”。
“此人强势,连观主也不得不让他三分,从此我便不能再踏入长松观……”皎羽此时已无法继续说下去,她对长松观有着特殊的感情,这道人生生将她驱逐出去,这种痛苦无人能够体会。
“后来呢?”吴辰非见她停住半天没有再说,便轻轻询问。
皎羽转过头来,清冷的月光下,美丽绝尘的脸上,两行泪水映着微光汩汩流下。“每当远远听见观中做大的道场,我都会控制不住地走近,可每次都会收到驱逐。五年前观主外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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