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到这件事情!
回过神忙道:“你所说属实!?”
军师的眼睛依旧盯着水盆里的玉佩,闻言连头都没抬,漠然的道:“他的罪足够他死一百次了,我犯不着再说谎去编造。”
他说着拿起了水盆边的刷子和皂角。
被水浸泡后,刻缝中的血污非常容易的就刷掉了。
玉佩擦干净,他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角,小心的把玉佩包好,揣在怀里了。
军师做完这些,扶着床沿坐直了身子,与姜霁面对面:“况且,我所说的这些都有据可查,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姜霁找出纸笔,看着他道:“我要知道细节。”
军师死气沉沉的坐着,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神采。
闻言不在乎的点了下头,道:“全部说下来,怪费口舌的,给我些酒吧。”
姜霁挥手让人去准备了。
军师拿到酒瓶,猛地就灌了一口。
烈酒的火烧感顺着嗓子一直到了腹中,他有些难受的拧了下眉头,却又很轻松的笑起来。
姜霁不知他在笑什么,也没有兴致问:“还要等你多久?”
“这件事情不用你等!”军师道:“那时先皇还在世,朝中局势与现下不差多少,只是那时并未立下太子,一切都更加的暧昧。”
“现在的皇上,也就是当时的贤恭王,与当时的文王是最有可能登基的两位皇子。”
“从功绩才德到为人处世,他们二人处处都被先皇和朝臣百姓们比较着。”
“有一日,文王很开心的回府,召集了所有幕僚议事,说抓住了贤恭王的把柄,让我们出谋划策,借机除了贤恭王。”
他语调缓慢又沙哑,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夺嫡往事,丝毫不见波澜。
姜霁见他又在喝酒,焦急的追问道:“文王所说的把柄就是燕柒生母的事情?”
军师点头,咽下嘴里的酒道:“文王当时在贤恭王的府里安插了许多眼线,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江南的消息就是这样知道的。”
“文王得知贤恭王有意把他们母子接进京,便打算赶在贤恭王之前找到他们,并以此来要挟亦或者是抨击贤恭王在君臣百姓眼中的绝佳德行。”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贤恭王竟然去求先皇,决意要给他们母子一个正式的名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先皇他竟然同意了。”
“后来我们猜测,先皇之所以会同意,应该是齐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