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禀给姜零染道:“不像是病了,倒像是受了伤?”
云梦想起什么,弱弱的补充道:“单管事救七姑娘的时候被马蹄踩了一下,不会是因为那个吧。”
“什么?”姜零染大惊失色:“他被踩了?”
云梦点头:“奴婢曾问他如何,他说不碍事。”
“后来七姑娘一直哭,奴婢心中担忧,就请他帮忙给找厢房。”
“而后他也并未说有伤痛,奴婢就没在意了。”
文叔忙去通知马场的小厮,把人抬了出去,又去请了大夫。
大夫褪去衣服后看到单知舟胸膛上留下的马蹄脚印的乌青,倒吸了口冷气。
检查后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肋骨没断,脏腑也无碍。”
扭头看文叔一脸的凝重,以为是亲属,安抚道:“这两个月好生将养着,会痊愈的。”
给施了针,又开了药方,这才离开。
姜零染听后心里不是滋味。
若不是他出手相救,那被马蹄踩得人就是姜颜乐了。
她那么小,被踩一下,怕是命都要没了。
他冒死救下了姜颜乐,这大恩,是要还的。
“您去找马场的主人说一声,这三个月便不要再给他派差事了,一应的银钱损失咱们给。”
“还有,打听一下他家里的情况,把人好生送回去,另叮嘱那大夫,一日两次上门诊治。药材和补品都要最佳的。”
文叔颔首应下,转身去办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回来,脸色不怎么好。
姜零染疑惑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文叔道:“姑娘可知这单知舟是哪个单家的?”
姜零染听出文叔话语中的冷意与警惕,眸光轻闪。
单姓在京中不多见,但寻常百姓中有多少姓单的,姜零染并不知道。
不过,能被文叔这么问起的单家,倒是有一户。
她想着单知舟的衣着,仪态,言行。难以置信道:“不会吧?”
文叔叹了口气,道:“就是姑娘心中所想。”
姜零染蹙起了眉:“你把他送回单家了?”
想到什么又道:“单家怎么可能允他来做这马场的管事?”
单逸安以前怎么也是位高权重,纵是败落了,但骨子里的傲劲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的。
重金买回个儿子延续家脉,却又让他出来做这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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