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被他母亲怪罪了好久,说不该这么唐突。”
看他一脸茫然,好笑道:“公子连这都不知道?”
燕柒苦笑:“没人教过我。”
“我也从未留意过这种事情。”
云痴不明白他为什么为这种事而伤神。
“这只是小事情啊。”
“再说,将来您的婚事必然是皇上亲赐,一切仪程都有礼部去办。”
“这些礼俗您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燕柒笑了笑:“是啊,只是一桩小事情而已!”
他实在不必介怀!
素芝斋里,老夫人面沉如水,周身笼罩着怒意。
盯着姜冼木,道:“你亲自去庄子,把人接回来!”
姜冼木一脸难色:“事到如今他们怎么肯?去了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那也要去!”老夫人厉声一声吼打断了姜冼木的推辞。
姜冼木吓得一哆嗦,忙不迭的点头道:“去,去,儿子这就去!”
郑明蕴眼看着姜冼木出了上房,有心跟着一起走,脚下却不敢动分毫。
扭头就正对上老夫人阴冷的眼睛,心口一紧,差点哭出来。
“母亲息怒,儿媳也是一时糊涂。”
老夫人不想听她的废话,冷道:“即刻把五姑娘送出府,这两日尽快挑个人家,一切从简,不必通知亲友,府中上下更不许挂红。”
郑明蕴惊道:“母亲这是要让五姑娘悄无声息的远嫁吗?”
“可可平肃侯府虽然吃了挂落,但到底还是从二品的侯府,不比那些个穷酸书生破落户强?”
“再不然就先缓一缓,索性五姑娘还小,能等两年。”
老夫人冷笑道:“你长脑子了吗?”
郑明蕴一哽。
虽然如今的局面不是她造成了,可她在老夫人锋利的视线下,还是止不住的心虚,咽了咽口水,惶惧道:“儿媳儿媳这就去办。”
平肃侯府东侧胡同的小院子里,李道士哭了。
孟致沛落到今日的局面,都是他的错!
他害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悔愧,内疚折磨的他想一死了之。
可真把绳子甩在了梁上,系了死扣,他又不敢了。
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哭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
那个背后操控棋盘,不动神色间把他们逼上绝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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