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惜的抱住了她:“是是是,我的太子妃,我以后再不说了。”
太子妃笑着回拥了他:“这才乖嘛。”
太子顿时哭笑不得。
气走了太子,燕柒终于有空问一问姜零染的事情。
百香不仅送了人回去,也悄悄的从厢竹和青玉口中打听了事情的原委。
燕柒越听脸色越凝重,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紧握成拳,沉声道:“孟致沛行凶后去哪了?”
这算行凶?难道不该是一种失败的求和吗?百香心中腹诽,悄悄抬眼睃了燕柒一眼,瞧见他青黑的脸,忙又垂下了眼。
等他说完了姜零染用以牙还牙的方法解决了孟致沛。
燕柒脸上这才带了些笑。
想起木捷中的话,又皱起了眉:“伤的重吗?”
百香摇头:“姜四姑娘瞧着心情不好的样子,属下没敢问。”说着看燕柒瞪眼看来,他忙又道:“不过厢竹和青玉都伤的不重,想来四姑娘也差不离。”
也是窝囊的很,派了十个人日夜守着庄子,孟致沛没递招。
这一遭姜零染去姜家祖坟,路程太过偏僻,若是这十人还跟着去,那必然是会露馅的。
可未曾想,就是这一遭没在跟前,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这含糊的语气,燕柒听得心里燥火。
百香有种想钻地缝的感觉。
讨好的笑着奉了杯茶,道:“公子,还看账册吗?”
......
车夫跪在厅里,哭诉着家中母亲生了病,却没多余的银子治病,这才鬼迷了心窍,听了孟致沛的吩咐。
头磕的咚咚作响,祈求姜零染的原谅。
姜零染面上无半分波澜,淡声道:“能在这个时候跟着我的人,我从心里感激,以后也绝不会亏待。”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车夫闻言诧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姜零染。
“这是三十两银子,足够你给你母亲看病了。”姜零染示意厢竹给银子。
车夫没受到惩罚反而的了银子,一时热泪哗哗的流:“多谢四姑娘,多谢四姑娘。”
这次磕头磕的更加的卖力,额头上很快见了血。
姜零染道:“主仆一场,我不让人押着你。你自去京兆府吧。”
车夫磕头的动作一止,仿佛明白了什么,捂着脸无声哭泣起来,片刻郑重的磕了个头道:“多谢四姑娘。”说完退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