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与她争辩,点头道:“夫人说的极有道理。”又提醒道:“老夫人哪里咱们是不是去知会一声儿?若等到老夫人自己察觉,再派人来问,可就不好看了。”
郑明蕴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很快又恢复如常,优雅起身道:“走吧,给老夫人请安去。”
素芝斋里,姜老夫人身着银灰色绣五福长袄,花白的头发梳的油滑光洁,簪了一支镶宝玉花金钗,她身形瘦弱,精神却极好,站在天井里的老青色水波纹大瓮缸前,从身后丫鬟木香手中的描金瓷碟中捏了块糕在指尖碾碎洒进了瓮缸里,七八尾手掌长短的红锦鲤欢快的游了过来。
木香探头看了眼,含笑道:“这鱼吃的真好,游的也欢快。送来的时候恹恹的,还说不能活呢。可见咱们这院子里福气足,连鱼住着都能健康长寿。”
姜老夫人喜欢听这话,笑了起来,道:“等暖和些,找个花匠移些睡荷放进来。”
木香点头记下。
丫鬟半夏走过来道:“老夫人,夫人来了,瞧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姜老夫人看着缸内的游鱼,闻言脸上依旧笑吟吟的,直将一整块糕全都喂了,这才擦了手往暖阁去。
郑明蕴等在暖阁里,听见廊下的脚步声儿,立时委屈悲戚的开了嗓。
姜老夫人听到这腔调,厌恶的皱起了眉。
半夏悄悄抬眼,瞥见老夫人因生气而紧抿的嘴,唇周已有了细细的皱纹...老夫人终究是老了,而这府里自有年轻的掌家人。想起前几日郑明蕴托她的事情,半夏心中有了计较。
姜老夫人进了暖阁,不咸不淡的瞥了眼杵着的人:“这又是怎么了?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上一次,你也不嫌腻!”语气颇重,话也不好听。
半夏唯恐郑明蕴觉得在她一个小丫鬟面前丢了面子,忙屏息垂首,装聋作哑。
郑明蕴暗中磨牙。抬头却像是才看到姜老夫人走进来一般,凄凄然道:“儿媳这是委屈。”
姜老夫人挑眉:“婉瑜的婚事都妥当了,后宅里也干干净净的,你还有什么委屈的?”
上次郑明蕴来素芝斋哭是为姜婉瑜的婚事和姜冼木要抬妾的事情。
郑明蕴被姜老夫人的话噎了下,匀了口气才又道:“府里有您坐镇,天大的事情儿媳也不怕的。今日却不是为府里的事情,是四姑娘。”姜零染在姜家姊妹群里行四。
姜老夫人闻言抬头,两眉间攒起深深的沟壑,有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郑明蕴道:“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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