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的语气,问话只是例行公事。千期月也乐得听他首先提起,还省了她的力气,看着他明显刻着“生人勿近”的脸,她反而放松了,拉着杨嘉画在他对面坐下來,脸上也很严肃。
“是啊,他回來了。刚刚从英国來,雇了十多个保镖,还是一样谨慎,是來找我们复仇的,安德森和安妮应该对上了,但因为安德森沒有传消息过來,所以认为暂时沒分出胜负。另外,陆溪他沒死,回來了,现在掌控着和鼎湖是对手,和千秋是盟友的世风,还不清楚他是不是有其他的关系网。我昨天查到的大概就这些。关于陆溪的事情我会处理,至于千衡,哥哥你怎么看?”很多人都不愿意听千期月做总结,这个家伙一旦开了口就必定是滔滔不绝,还语气超快,稍微走个神就完全跟不上了好么。
千期尧是习惯了,所以能很清楚的理清楚事情主线,但是杨嘉画就不然了,他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公司里传广告部的周会是最难熬的了,这家伙这样,有几个人听得懂啊?“也就是说,千衡回來了,陆溪也出现了?陆溪那边你确定要自己來么?”陆溪和千期月之间到底有多么重的羁绊他还是知道,尤其是她现在有了杨嘉画,这个时候插进來个陆溪,他有点但心,但是看到千期月摇头摇得干脆他也就不说别的了。杨嘉画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补上一句:“那个……千衡是谁啊?”他不是故意插进來,只是想帮忙。
但沒想到这句话出口,千期月立刻就站了起來,丢下一句:“哥哥你给他解释吧,我去拿点东西”就走了,千期尧完全不意外看到她的反应,这个家伙能够看到撑到现在也是真的不容易了,她之前那么冒火的,又被他欺负了,现在有好心情才真的有鬼。
“千衡,是我和期月的父亲,或者说名义上的父亲。期月出生的时候我母亲难产,月儿刚出來她就断了气,然后就是他一直抚养我们到我们八岁。”千期尧看着千期月房间的方向,面色冰凉,声音清淡:“他花了八年'培养'我和月儿,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手段。”千期尧只说了这点,脸上一贯的沒有表情,在他这里,多余的杨嘉画不需要知道。杨嘉画当然也知道这点,毕竟这是家事,这种事情知道就行了,深究对谁都不好,尤其千期月现在还处在脆弱期。“好,我知道了。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跟我说一声。”他只需要帮助,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护卫。千期尧别有深意的看看他,什么都沒说。
当天晚上杨嘉画并沒有如愿以偿跟千期月一起休息,他被千期尧踹出去了。千期月好笑的看着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杨嘉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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