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嘉画也懒得回去了,直接打了车去公司,公司现在沒有人,他之前请了人打扫他办公室的血迹,他们去殡仪馆之后那群人就上來,都是闫一从天火调过來的人,可靠程度还是挺高的,也不用但心他们泄密。计划很周详,但是用错了地方,最后也沒有真正保住顾岸的性命,还是只能看着他去送死。马后炮而已,一点用也沒有。
进去了之后,看着和往常一样清洁的房间,那群人果然很靠得住,几个小时看到的都好像梦境一样,沒有根据也不真实,他还可以继续骗自己顾岸沒有來,还在家里好好的活着,但是仔细看看,桌子边上还是有点血迹,很细小的血珠子,他们沒看到也正常。这点点滴滴的红色,异常鲜明的提示着他,顾岸还是去了,Neverbeback。
他揉揉泛酸的眼睛,从茶水间提了点水。他不能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一是不好看,更重要的是他不敢陪了自己十多年,一直以自己为中心的,最近的兄弟的血就在身边,他会越來越难过。
天色一点点明朗起來,街道上交通也开始拥挤起來,匆匆的嘈杂里杨嘉画一个人半跪在地板上,用力的擦着那部分桌子,心里很平静,脸上也是平静,他还是那个鼎湖总经理,他还是要面对那些事情杀伐决断,还是要和那群人争强夺利,生活还是要过下去,失去什么都不可惜,只要自己还活着,这生命的循环就不会终止,很正常,这就是生活。就算遍体鳞伤也要好好活下去。
贫乏而缺少精彩的一天,千期月走了之后杨嘉画就在她的办公室办公,昨晚上顾岸在的地方是他自己的办公室,至少对千期月的影响少点。现在他站在这里也不会对千期月的整体形象怎么样。杨嘉画颓废的在办公室坐了一天,柳姣进进出出好几次都沒有见到他动一动身体,文件整整齐齐的码在他的右手边,除了眼睛沒有焦距之外,他和平常并无二致,柳姣也不问,静静的处理事情,遇到不能自己解决的就直接去找杨嘉祯,杨嘉画今天是废了,她看到他的时候能清楚的认出他心里的伤痛,一个狮子藏在他心里,炽热的黄金瞳展开,烧灼他身边每一寸土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杨嘉画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他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里的每一寸都有顾岸的味道,每一个地方都有顾岸的痕迹,身体里有什么被堵住了,他想哭也哭不出來。抬起手臂,他狠狠咬下一个牙印,身体微微颤抖起來,好不容易平静下來,摸出手机给千期月打电话:“期月,你在哪里?我过來找你,要是叶梨在你身边的话,先留下她,我有事要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