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声在她身上炸开,她却一无所知。那条走廊上她來來回回,眼神迷茫,就像是在找什么出口但是无果,一遍一遍的,辗转反侧,她游离在病房之外,就像郊外的孤魂野鬼。
护士接到病人投诉,晚上特意留心观察她。她的脚步虚浮,她的眼神无光,看着就觉得瘆得慌,叫上护工,几个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拖回房间。刚刚放到床上就发现她无论如何要下床,实在沒有办法,护工拿來束缚带把她捆得跟粽子似的,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病房,护士沒有办法,让她就这样把她留在病房里又不放心,就坐下來看护着她。
看她睡得极其不安稳,护士良心斗争一番还是给她松开了束缚带,护工捆得太紧,她都花了好一会才解开。病床上的人突然冒出几句梦呓,但是她听不懂,只能跟据口齿不清的腔调把她说的话拼出來,打算第二天向自己的导师求教。
但是她沒有等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困意的侵袭,缓缓的闭上眼睛,心说眯一会就起來交班。但就在她进入梦乡不久,一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脖子,安静的送她去见了天父。床上的人松开手,看着趴在自己身边了无生气的白衣天使,突然做了进院以來第二个表情:笑了,她笑了。眉毛弯弯,双唇丰满,粉黛不施仍旧清丽不差。早晨的晨光静静的撒进來,映在死者和凶手身上,莫名其妙的和谐。就好像护士因为照顾她太久在趴着休息,而她不辜负护士长久照顾终于回复正常。
但谎言就是谎言,镀了金还是谎言。太阳普照大地的时候,接班的护士开始查房,走到这里就看见女人坐起來,弯着脖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病床旁的护士在睡着,走过去一看竟是再也不会醒來。哆哆嗦嗦,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叫了医生。无辜的同僚被带走的同时,束缚带紧紧缠在了她身上,一圈一圈复又把她塑性成粽子,她只是看着他们忙碌,一点不关心自己,连挣扎都不曾,只是那么笑着。
“找不到方法治吗?”千期月看着敞开的房门,憔悴的女人还在睡,英朗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世界上哪里有不想和爱人长相厮守的人?杨航瑜如今也应该快崩溃了才是。她看着和自己面对而站的女医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答案。
女医生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一脸惋惜。她不是沒有看到过那个女人清醒的时候,明明是一个明艳照人,温婉贤良的女人。她清醒的时候也会和她交谈几句,简单的词汇,但是医生总觉得她懂得不知这一点,因为疾病的原因她不能表达清楚罢了。她和她说话的时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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