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该的,任何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不需要冠冕堂皇。“事实上,我就是來收拾安妮嬷嬷的。”补一句话,把该说的挑明,反正她不在意。
安德森看着面前的娇小的女孩子,突然觉得她变了好多,和当时接出來的那个受惊女娃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变异了好么,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沉思间,他听到她问:“她的情况已经糟到那种地步了么?不能修复还是我们沒条件修复?”修宁的设备她从來不怀疑,这么问也就是想找到一个可能让那个正在安眠的老人不要太难受罢了。
但那不可能,“修宁这边沒问題,是她自己的问題,机能极速退化,神智不清的时间已经太久。疗养院那边花了三年,也请过医生无数,但都沒有用。她还是那样,治愈的可能,微乎其微。”安德森的话说得很满,但这也是基于那么多年的尝试來的。所有该尝试的他们都试过了,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好,我知道了。”千期月就算惋惜也只能点头接受。修宁的实力她知道。这么多年,修宁表面是个疗养院,但实际上也从事金融投资,不然怎么把修宁经营得下去?每年院里那么多人需要救治和药品,凭千期月和千期尧的能力是不大可能撑起修宁的。开销太大又沒有收入,迟早会拖垮。
修宁的金融业务是分出去管理的,用的都是千期尧和安德森信得过的人,脑子也不是很笨,至少这么多年修宁沒有向他们兄妹俩要过一分钱。也因为这样,千期月知道,从不担心资金也从不吝啬的修宁说沒办法就是真的沒有办法了。修宁的系统是独立于她之外的,所有的金融往來和人员接纳一直都是千期尧在管。千期月的那份一直以“童年阴影”为由直接甩给了千期尧。就算有的时候会觉得被架空了也沒事,她心甘情愿。但既然有机会回來一趟,那有些事她也该着手准备着,收拾好残局刚好就可以顺势接管一些业务了,也让她哥哥轻松些。
“安德森叔叔,先替我准备下吧。收拾完育婴院的事情之后帮我组织一个会议,不管什么人,只要是和修宁有关系的都要來。”她要崛起了。安德森看着面前平静如往常的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修宁全部有关人员,加起來有好几百号人,还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壮士,要全都聚拢,她不会怯场才怪。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安德森叔叔你先帮我准备着吧。明天上午去看看王丹荷,下午如果有时间就去一趟育婴院,不行就晚上。顺便帮我把祷告堂腾出來,惩罚将在那里进行。”有条不紊,千期月明明就刚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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