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的滋养。洛期月前世因为被家族赶出来受尽屈辱所以对别人一向狠得下心,只要是冒犯了她的人,就不会有活路。她不像千期月对有些事不会那么极端,除非是把她惹毛了,一般情况下她还是挺好相处的。
前世他负的是洛期月,已经负过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负了。要是千期月能记起前世的记忆自然是好,但是要是不行,也罢了。只要她不介意就好。这么久过来了,杨嘉画也看得出千期月是个值得好好对待的女孩,不管她是不是洛期月,他都愿意和她一起过完下半辈子。
千期月清醒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整个下午,叶梨没隔半个小时就会替她量一次体温,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她拿用酒精浸过的帕子擦身。她的体温反反复复,有升有降,就是没有平静下来的时候。给她接诊的医生下班之前还到她病房来转了一圈,看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叫来了护士长给她打了第三组退烧针,医生说要是今晚烧还是退不下来的话,可就危险了。过了今晚就是两天两夜了,哪怕是壮如牛的汉子也经不住高烧不退两天两夜吧。
千期月醒过来,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她眨眨眼,疲惫感排山倒海般的袭过来。扫眼一看,病房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柜子上放着一张纸,千期尧的笔迹,说是他们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她高烧不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神志不大清醒,但是也不是什么都记不得的。比如陆溪振聋发聩的那句:“滚”,比如陆溪和杨嘉画站在自己面前剑拔弩张,比如自己站在白茫茫的荒原,只听到寂静无声。她忽然就觉得好累,貌似有什么乱掉了,时空混乱了,她的记忆也乱了,么?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雪白的一切在她看来平静里也带着无数的讽刺和外人所不及的苍白。手上的输液管一点一点把冰冷的液体带进自己身体。有些寒冷有些沉闷。素白的手上血管突显,显眼的针管就插在那里。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进的医院,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打开柜子看到自己的体温记录表才知道自己发高烧了。
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这次一生就这么严重,是所谓的“秋后算账”么?进入下半年,千期月似乎就没好过过。不是胃出问题就是被人偷袭,这会还感冒了,果然冬天是很难熬的啊。
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千期月故作僵硬的撇过头,看着即将进来的人。她现在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看看。如她所想的,是千期尧他们回来了。叶梨提着一个保温桶,不用看都知道是给千期月的,可是千期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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