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你有沒有想过……”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下眼睛,动作优雅自如,宋墨看着他缓声说道,“欧阳烨当时根本沒有碰过锦瑟,我是说在锦瑟失忆前,他们沒有共同一起生活五年,当时他只是吓唬锦瑟而已,她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
宋墨说完才发现自己给阎爵伤口撒了盐,他最在乎的就是锦瑟和欧阳烨一起共度的五年,这五年的时光,沒有任何插足,日久生情不是沒有可能的。
深眸中碾过一丝剧痛,阎爵薄唇淡淡抿着,口吻沉静如水,微微低哑,“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他的仁慈,欧阳烨才敢如此大胆,在自己的眼皮下偷偷带走锦瑟将她藏起,一起共同生活了五年。
宋墨轻轻靠过來,一直手抵着下巴,缓声道,“既然童童是你的女儿,那天昊又是怎么回事,他真的你是儿子?”
阎爵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子里的冷冽却未曾减弱,声音彷佛从石缝里蹦出一般,“我们验过DNA,他是我儿子。“
关菲菲当时鬼迷心窍,一心想要母凭子贵,阎爵每次防护措施做的很好,她无计可施,偷了阎爵的精子去做人工受孕,阎爵得知时,那孩子已经生下。
不过关菲菲万万沒想到的是,东窗事发,阎爵将赶出A市,不在理会,这一切被一直密切关注他身边状况的欧阳烨所察觉,将关菲菲接到身边照应,就等婚礼那一天,给阎爵一个措手不及。
宋墨吃惊,这些阎爵从來沒有跟他讲过,原來欧阳天昊是这样得來,难怪阎爵会不愿意承认孩子的母亲,他一定很郁闷,借种生子这种事情,关菲菲真脑残,亏她想的出來,阎爵不愿讲,也算正常。
“爵,关于欧阳烨这件事怎么处理,我想你还是问问锦瑟意见比较好,毕竟她最有发言权。”宋墨舔舔唇道。
阎爵身体瞬间僵硬。
锦瑟过不了心中那道坎,他有何尝不是,阎爵最在意莫过于,他们一起朝夕相处的五年。
“锦瑟的病情你有把握吗?”阎爵转移话題道。
“还不知道,美国那边有关于锦瑟病例资料还沒传过來,欧阳烨保密很严,查的时候费了很多功夫。”宋墨道,他犹豫了一会道,“爵,童童是早产儿,我想回A市后,替她全身各方面做一次检查。”
“怎么回事?”阎爵的脸色更冷。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那时锦瑟好像从那个时候起,精神不是很好,我这里只查到她三年前被关进洛杉矶经生病医院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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