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光。
她单薄的身体笼罩在透明的晚霞里,阳台空荡荡的。听到有声音,她睁开了眼睛,阎爵的心彷佛被撕碎了一般,这一刻冲出所有的邪恶阴郁,压抑了许久的灵魂被逐放出空,得到了净化。
短短几步,阎爵却走将近一分钟。
气氛凝滞,阎爵不说话,空气里一片安静。、
晚霞似火,在发黄天际散发出最后一丝余热,好比心头血,阎爵听到自己心跳声,虚弱缓慢,犹如垂暮的老人。
锦瑟容颜干净,眉眼还是那样的好看,美的出尘,如今,她却呆呆的坐在那里,素颜的脸上,因长年不见阳光肤色显得苍白,有些病态。
“锦瑟。”
这一声,阎爵不知耗费了多少力气才叫出口。
他的锦瑟是灵动的,或笑或嗔亦然生气都是独特的,独独不会这个样子,她这个样子,让阎爵觉得自己这五年过的真是好。
听到他的声音,锦瑟目光平静地看着阎爵,安静平和,那句不知默默练习多少遍的话托然而出,沒有欢喜,亦沒有悲伤。
“爵,你來了。”
阎爵胸口一紧。
來的时候,阎爵想过他和锦瑟的重逢,她会扑过來抱着他问他为什么现在才來,要不就生气将他赶走,不愿见他,那样他会好受一点,就不会像现在,窒息一般,无处发泄。
在沒有遇见锦瑟之前,阎爵从來不知道,自己会这把一个人放心底,这五年的时光,一个人看花开花落,依然不能做到独善其身。
阎爵上前将她圈进怀里,才发现她真的瘦,身上全是骨头,“我來了锦瑟,我來带你走。”
那张泛黄的旧纸片阎爵一直随身放在口袋里,上面记载着锦瑟的希望,在他不知道的这几年,她是如何期盼有一天他能突然出现将她带走,可是他却一直沒有來,或许就是在他沒來的这些日子里,她才惶惶终日,有一天会疯掉。
锦瑟静静地靠在阎爵的肩头,“太好了,你终于來带我走了,这不是梦。”
“不是梦。”
“真好。”
她依靠着,不再说话。
阎爵不知过了多久,才平复情绪,他抱起锦瑟,声音温柔,“走,我们回家。”
阎爵冰冷的眸子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布局,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相片,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他上前拆下相片仍在地上从上面踩过,在佣人战战兢兢的眼神下,抱着锦瑟一路畅通无阻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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