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书房禁止其他人出入,就沒在细看,却唯独了忘记了锦瑟,她经常会坐在里面看书。
昨晚,他一心想着她肚子里孩子,并沒注意到她的情绪,就直接将那药给她吃,她那时候明知道那是什么,还是当着他的面,吞了下去……
咔嚓!
手中杯子成了碎片,玻璃渣刺入阎爵的手心,鲜血流出。
玲姐惊呼,连忙去找医药箱。
陈嘉这下无地自容,老大交代他的事不仅沒办好,还搞砸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跟着他混。
容七在这时提着一个行李进來,玲姐认出那是苏锦瑟早上离开时提的那个。
“这是锦瑟的东西。”
阎爵视线立马扫过來。
“东西从那里來的?”
容七将行李放下來,紧绷着脸,“在隔壁那栋房子门前,人不见了。”
“爵少。”容七叫道,“兄弟们找到这行李时,在地上看到了一摊血。”
阎爵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陈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老大,沒事吧!”
“不要叫我。”
阎爵的声音很是疲惫,他一个人靠在椅子里,单手扶着额头,浑身失去了力气般,慢慢地虚弱。
“你们不要讲话……让我静静……”
容七抿着冷硬的唇,站在他身后一言不语,房间里其他人也静静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强大背后的脆弱。
那是一种无言的沉默。
容七望着阎爵的背影,苏锦瑟不用动一兵一卒,将这个男人所有骄傲和自信踩在了脚下。
如果阎爵是一只魔,苏锦瑟就是那柄专门降他只魔的利剑,阎爵只要看见她,不等降魔人浪费一丝精力,就束手就擒。
阎爵以前从來都沒有弱点,甚至憎恨自己弱点,就算是有他也会亲手除去,现在他却亲自将自己弱点展露出來,对于外面那些想要他命的人來讲,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吆!这是怎么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醉酒后的宋墨早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走起路來,袖口上的钻石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温雅和煦。
阎爵瞥了他一眼,随后阖上眼眸。
“他这是怎么了?”
宋墨是在酒店换了衣服赶过來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嘉耸着耳朵,惭愧地道,“嫂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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