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痛,“爵,你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少年最终还是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女人致命的地方,结束了她的生命。
鲜红的血液,喷了少爷一脸,成为他永久的噩梦。
女人死后,很快有人将她身体拖走,不知道扔向哪里,连墓碑都沒有,少年跪在原地,低下头,胸口血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他感觉不到痛。
在他昏迷的那一刻,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冷酷地抛下一句话,“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爱背叛你的那一个,包括亲人!”
阎爵的呼吸骤然紧促,心跳和血压突然上升,他大口大口喘着呼吸,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梦魇中逃脱出來。
“爵。”宋墨按着他的肩膀,唤了他一声。
阎爵闭上眼睛,徒然睁开,这才恢复了清醒,宋墨大为高兴,“你终于醒了?”
身上的麻药还未过,阎爵起身,扫视了房间一周,沒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人,皱了眉头。
宋墨扶着阎爵的肩膀,“你不要动,在动伤口就要裂开了。”
“我沒那么虚弱,她呢?”
“那种女人,分分钟钟想让你死要你的命,留着她做什么?”
阎爵趟在床上,“你对她有成见?”
宋墨撇了撇嘴,“早就告诉过你,你对这女人不一般,迟早会栽在她手上,这下好了,这次差点连半条命都赔上了,你这就是自找苦吃。”
阎爵动了动肩膀,感觉不到痛,他看了宋墨皱褶的衣襟,“是你一直照顾我?”
“不是我还有谁,你还想指望那个女人,她沒要了你命就是好的。”宋墨翻了白眼。
“靠,我说谁在我耳边一直爵爵叫个不停,那么恶心,原來是你。”
宋墨睇向不怀好意地目光,“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给谁换的?”
阎爵懒的去问,他总觉得宋墨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他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題,避免在和阎爵谈关于苏锦瑟话題。
苏锦瑟得知阎爵醒了后,也沒有前去看望,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吃的东西都是玲姐给她端进來。
一些苏锦瑟以前用过的东西全都被玲姐摆进这个房间,她记得当时被阎爵扔在外面垃圾桶旁,现在却全都一个不落地出现在这里。
玲姐也沒有向她解释,这些东西是她偷偷捡回來收藏起來,她一直有预感,苏锦瑟还会回來,当她收拾这些东西时候,阎爵看到却并沒有阻拦,她就更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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