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鼓胀的太阳穴,“这两个月咱们的事业发展的太顺利,顺利的让我忘记了改革的残酷性、普通百姓的局限性,还有人自身的劣根性。”
听到黄贺这番自责的话,陈楚生惊慌失措道:“大仙,千错万错都是小老儿的错,是我识人不明,没有起到监督作用,大仙您带着我们脱贫致富,过上了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但是有些人思想松懈,在生活、工作上犯了错误。”
“这只能说明他们该死,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怪到您的身上呢?”
黄贺摆了摆手,道:“陈老,你不用帮我遮遮掩掩,我是骊山的主要负责人,手下人犯了错,我这个大领导,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楚生还想再说,却被黄贺阻止住。
“你马上通知城内所有班级以上的干部,到大会议室开会。”
陈楚生心中一凛。
他知道黄贺这是要把事情搞大。
陈楚生刚到门口,黄贺又把他喊住,说道:“10086号工地、10000号工地、10010号工地的劳工全都喊过来,务必一个不漏。”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骊山城北区的大会议室内。
这座大会议室是黄贺特意让韩谈改造过,半圆形的会议室,气度恢弘,足够容纳一万人。
在会议室的两旁,装有四排立体式大音响,可以让会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会议台上的讲话。
当柴油发电机启动后,大会议室内的LED灯管亮起,将整个会议室照的亮如白昼。
会议场内,坐了将近千人。
他们是最早跟随黄贺的一批骊山劳工,尤其是最前排的一些领导,基本上都是从10086、10010和10000号工地选拔出来的优秀人才。
他们担任着骊山城中各级官职。
眼下的骊山,已经单独成县,名为骊山县,黄贺任县令,陈老任县丞,甲任县尉。
至于韩谈、大娃、二娃等人,则编入少吏,管理黄贺的陶俑厂、矿场、家具厂。
半圆形的中心,是一张长条桌,上面只放了三张椅子。
黄贺坐在中间,陈楚生、甲各坐在一旁。
陈楚生代表着骊山的政治,甲代表着骊山的军事,黄贺是军队、政治一把抓。
黄贺目前的班底,都是从三个工地选拔出来的人才,通过扫盲班,让他们识字、学习算术,只要通过结业考核,就能在黄贺的手下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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