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放过的,而且……”
杜辛夷将视线放在了正前方,目不斜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绝对会如实禀报的,绝不徇私!”
“啪——”
楚禹林重重地将酒杯放下了,微醺的眼眸一直盯着萧如宛和工部尚书两人,嘴角冷冷上扬。
猛地起身,楚禹林整了整衣袖。
“洛王妃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明摆着要指桑骂槐?”
萧如宛眼看着矛头直接指向了自己,却没有丝毫地慌张,还能淡淡地笑道:“大皇子,这句话说得可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心存疑虑,所以才询问尚书大人的,毕竟事关我朝国运,关乎沿江上下百姓的安危,此事不能有岔。”
事关国运?
楚禹林冷哼了一声,丝毫不把这些莫须有的理由听进去。
这么突然,父皇让尚书带着楚俞景来,而身为洛王妃的萧如宛又故意当场询问,还真不把他这个皇子放在眼里了是吧?
他直接拿起酒喝了一口,摔杯愤起。
剧烈的响声,早本来就安静的宴席变得鸦雀无声,谁到不敢当这个出头鸟,惹到这个暴怒无常的大皇子,那后果不是任何人都能担得起的。
“你一个女流,不在我三弟的后花园老实呆着,出来抛头露面,当真是厉害的很?”楚禹林不屑地笑了,“我看你的野心倒是不小啊,可你有这么能耐吗?”
“哦,我知道了。毕竟自家夫君是个傻子,所以万事得由王妃出面撑场子了,是不是啊?”
一句话,中伤了两人。
楚俞景低下头,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萧如宛抓住楚俞景的手轻抚了一下,又再次地抬头道:“正是因为我乃一介女流,所以无足轻重,庆王便欺负我们夫妻二人傻的傻,弱的弱,是个好欺负的?”
她朝着楚俞景看了过去,眼眸中的冷静闪过一丝的柔情,特地地挽上他的手臂,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他们这般示弱,大皇子又步步紧逼反而向皇上派来的他们大发雷霆,倒是让人十分怜惜他们俩了。
楚禹林将眼前的桌子直接掀翻,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可是萧如宛一点儿也不买他的账,反而更加淡定自若。
沿江刺史忍不住出来道:“王爷,眼下这个节骨眼,还是修堤要紧啊……”
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相劝。
“好,好,你们真是好啊!”
他的手在众人之间来回地指着,最后大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