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而是耐心十足。
“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现在已经可以比拟最巅峰时刻的裴校长，甚至更强，无需秘法，就能强行踏入毁灭级！”
“不过，这也有精力烙印不稳的风险。”
苏启仔细感知了一会，随后便关闭精神感知。
耳畔中传来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段时间的苦修，效果还是十分显著。
他已经窥探到一丝毁灭级那个境界了。
这天，苏启来到城主府。
林南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说道：“混沌之力的研究，宣告失败。”
对于这个计划，苏启也是知道的。
在那天众人讨论发展非人异类途径的可行性后，林南率先提出了针对混沌之力进行研究的方案，也就是通过其他能够控制凶兽的超凡者，去尝试在污染特质中，分离出混沌之力。
想要验证一下，人类是否能通过凶兽提取出这种力量。
显然，以失败告终。
苏启看了一下试验资料，沉吟道：“样本太少了，问题可能出在凶兽级别上面，或许只有灾难级凶兽才能做到，又或者是那具被祭炼过的灾难级凶兽尸体，存在我们未曾发现到的特殊。”
“嗯，话虽如此，可能够操纵灾难级凶兽的超凡者……怎么也得是毁灭级强者，这样的人物，我们根本无法掌控。”林南双手一摊。
目前的结论有且只有一个。
倘若要实施非人异类培养计划，那只能选择无条件信任小妍。
除了她之外。
在第九区，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从污染特质提取混沌之力。
这段时间里，裴敬几人一直围绕着是否实施非人异类培养计划，展开深度的讨论，甚至林南还组织起城主府的智囊团来分析。
当然了，他是以‘扶持非人异类发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样的一个命题丢给智囊团。
毕竟‘混沌之力’，还处于保密阶段。
由于第九区大多数人，一直对清理公司背后存在进化神教保守派深信不疑，所以这样的命题，并不会显得过于突兀。
实际上，这样的争论，意义并不是很大。
或者说，历史早就给出过答案，曾经的进化神教就是最好的例子，从保守派到如今的激进派，证明了非人异类途径就是一把双刃剑。
他们的存在，不会受个人意志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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