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兵团、关陇铁骑几部组成,实打实得汉军精锐,他既说出足堪一战,那自非虚言,只是赵云只说可守,却不曾说能胜,而关平的言语大抵也透露出这重意思。
这与他速胜魏军的期望大相径庭,闻罢神貌不免更显沉重,但既见几位上将同仇敌忾,胆气复生,至少绝不可露出犹豫之色,徒伤士气。
张苞、关兴两员小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关心心细,忽想到一事,发声问道:
「伯约去往长安已有数日,至今未回,也不知丞相那儿情况如何,如长安还能发派一些援军,想必能添几分胜算。」
话音落下,众人情不自禁朝屋舍一角瞧去,那本是姜维常坐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如也,他去往长安找诸葛亮求援确实已有几日,但时至今日,尚未有任何消息传回,也不知是否有什么意外发生。
张飞皱眉道:「莫非丞相驻守长安吃紧,抽派不出人手?」
长安是潼关的后方,须臾不可有失,这番话加剧了众人对局势的担忧,便是最热切的张苞、关兴二人在互看一眼,也跟着沉默下来。
这时候,却闻刘备缓缓说道:
「全军精锐皆聚集于此,留给
孔明的,多是弱旅,长安人手吃紧,实属寻常啊!不过各位也无须担心,孔明的本事,尔等还信不过么?他既未传来只言片语,说明长安局势还在掌握之中,毋须忧虑。」
众将神色稍缓,刘备又道:「那日朕派伯约回归长安,本就未指望孔明这位巧妇还能变出什么无米之炊来,无非尽人事,听天命耳,长安方向的援军,也就不必等了。明日之战,还须仰仗在座诸位才是,战事仓促,这便请吧!」
「遵命!」
众将闻言,齐齐起身,抱拳称是,鱼贯出舍,各自归去准备明日战事,一时偌大的屋舍人去楼空,仅剩刘备一人,灯火摇曳,更显屋舍空荡。
一番军议,已令他筋疲力尽,此时的他头疼欲裂,面色潮红,正是热症再一次发作的迹象。
按照经验,此刻应当立时服上一剂安神的汤药,再沉沉睡上一觉,明日天亮,热症自然也就消融了。
但大战在即,他心下忐忑,又兼身上苦痛难当,虽服了汤药,始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强撑到凌晨时分,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恍惚间,仿佛回到一个多月前汉军步卒被匈奴铁骑重重包围、困于浮山时的艰难情形,铁马金戈,吹角连营,梦境与现实交缠,光怪陆离,也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马蹄踏砖之声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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