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此时应当暂做休整,不宜再战,但他又为曹氏宗亲,心中对关中的关切,丝毫不亚于诸人,沉思半晌,蓦然生出拼命一搏的念头。
「难得尚书准备周全,某还有什么话好说?某并非惜命之人,若诚如你所言,关内只数千守兵,某便是靠填人命,也誓在两日之内,啃下这块硬骨头!」
曹丕闻言,登时大喜过望。
曹仁乃军中宿将,智勇双全,说一不二,便是对上周瑜、关羽这般天下名将,也自岿然不动,不落下风,他既说两日,那便丝毫不必担心战事会持续到第三日。
雄心骤起,曹丕身上的倾颓之气一扫而空,抱拳道:
「壮哉!子孝叔真乃宗室栋梁,父亲在天之灵,也当引以为傲!明日夺关,便尽数托付!」
他欣喜之下,对曹仁也是改了称呼,攻打潼关的策略,也就此定下。
曹仁告罪一声,自去军中准备明日战事。
而曹丕十亭心事去了七亭,亢锐之意顿消,只觉疲乏之意汹涌袭来,便在司马懿、蒋济的搀扶下回帐休息,三人路上间或说些南征时的一些细节。
曹丕视司马懿为心腹重臣,也便无所顾忌,吩咐蒋济将其中辛密尽数告知。
南征的战况,军中朝中多通过书信、邸报交流,凡有重大战果,都会大肆渲染,但凡涉及丧体辱国之事,都只轻轻带过,故而很多事情司马懿并不清晰,此刻才第一次听闻,譬如割地求和之事。
待听到割了襄阳城的消息,司马懿直道「可惜,可惜」,待听到割了合肥城时,他却倏忽顿足,抚掌称快,高呼「割得好」。
合肥乃交通要道,十分紧要,割让此城本是曹丕心头恨事,他十亭心事中,此事大抵还占了三亭,闻言不免惊疑,问起他高兴的缘故。
司马懿收了笑声,恭敬道:
「合肥城三面环水,吴军仗着水军精锐,屡次进犯,我军虽屡击退之,却不能于水面追击,只能放任离开。对此弊端,伏波将军满宠曾上表奏请,在合肥城西北六十里外修筑新城,彼处南临淝水,西接鸡鸣山,扼水陆要道,正是我骑兵用武之地,陛下不妨依言筑城,那时只需扎住少量精锐,便可阻挡东吴北犯,比之旧城须屯重兵防备,当可省下钱粮无算!」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曹丕轻拍额头,恍然大悟,胸中积愤,顿时消散了许多。
司马懿三言两语便使局势拨云见日,明朗清晰,还在不动声色间宽慰开解,曹丕心中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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