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俺自是一清二楚的。但此番征讨匈奴,俺观他临阵出枪,虽还有七八分当年模样,却也巅峰难再……」
他顿了一顿,瞧了姜维一眼,接着说道:
「伯约你是知道的,武人自有武人的限度,孟起这家伙今年不过四十七八岁,比俺还小了好几岁,俺尚能与你这年轻人放开手脚大战一百回合,他却每战之后必气喘吁吁,沉睡不醒,故在俺看来,他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愿示弱于人罢了。」
姜维听到这里,相应的回忆片段纷纷涌上心间——
自与相识以来,他确实酒不离手,面上经常浮现病态的嫣红色,有时候咳嗽起来,会持续良久,如果张飞所言不虚,那此番北伐,马超每一次冲锋陷阵,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昔日南下投汉,阳平关前遇参狼羌人阻挠,是马将军力排众议,执意出兵,救了我一家老小;出使西羌时,他更毫无保留,将绝技出手法倾囊相授。马将军待我,可谓厚矣。」
姜维对马超心怀感激,此刻闻见他身体有恙,不免有些担忧,幽幽叹了一声,心道:
「此战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劝说马将军解甲归田,好生将养身体。」
他匆匆吃了
两口肉干,抬眼去望张飞,见张飞也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由一愣,心道:
「以前从不见岳父这么关心旁人,不想马将军在岳父心中倒是甚有分量。」
转念又一想,忽得悟道:
「是了,定是两人不打不相识,英雄惜英雄,此乃大丈夫之间的契阔。」
时两人各怀心事,相顾无言,蒙头用膳,姜维忽又想到张飞与马超频繁打赌一事,脱口问道:
「此前岳父数番向马将军邀下赌约,一直平分秋色,不分胜负,莫不是岳父是想借着赌约,激发马将军斗志?」
张飞闻言,虎躯一震,回身打量好一阵,方沉声道:
「旁人都说你小子有一百个心眼,俺原本不信,今日倒是有些信了!」
话刚说完,他已将最后一口肉干吞入腹中,起身拍了拍屁股,扭身便走。
「也歇够了,走吧,俺们杀去浮山,大哥和孔明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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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呼厨泉临阵脱逃,行不出数里路,忽有一彪军
马斜刺里杀出,当先一将,狮盔兽带,白袍银铠,直挺挺闯进匈奴残阵。
「是马超,是马超啊!」
正所谓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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