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父王对楚云逸夫妇有何不满。
他以为,那番话只是父王的一时气话。
听到传言时,他仍旧不敢相信父王真的会挑衅龙威。
直到行宫的人把这口薄棺放在门前,他终于信了!也猛然明白,父王所说的关键时候下狠手,便是不惜冒死动摇楚云逸的帝位,置于丹青于死地,以换他断绝念想,娶妻生子,尔后方能继承家业!
他无法想象,自己该是让父王多么担忧多么痛心,才能让时常对楚云逸赞誉有加的父王做到公然违抗圣谕!
“父王!”
悔恨的热泪霎时滚出眼眶,融了积雪,在棺木上淌出两道细小的沟壑来。
“儿子对她,其实……更多的是钦佩……那日醉酒,也有替母妃和妹妹不值……父王……”
雪风呼啸,几乎湮没了男子低低喃喃含糊不清的哽咽声。
*
次日清晨。
人们发现瑞王府那绕府一周的气派灯笼已一个不剩,就连粘在门楣和院墙上的福字等红纸也都没了踪影,在这万家红火铺满天的大年初二时,瑞王府过于萧瑟。
于是乎,昨日在坊间悄然传播的“瑞王在行宫抗旨被杀”,不证而明。
瑞王是抗旨被杀,是罪人,尸身本不该归还瑞王府,但皇上不光把他送回来了,还将他尸身和首级完完整整地拼在了一起,并让人带来口谕,言明不罪及他人。这是天大的恩典,瑞王府如今最大的主子——世子爷楚赫须进宫谢恩。
天光刚亮,风雪未停,楚云逸一身劲装在永乾宫翠竹园舞剑,莫怀来报,“主子,瑞王世子求见。”
楚云逸动作不停,“带过来。”
不多时,莫怀把楚赫请进翠竹园,然后自己退了出去。
楚赫停在十丈远处,隔着纷纷扬扬密如牛毡的雪花,观望林中执剑游龙走凤的男人——白衣胜雪,面容清俊,身姿健美,剑走雪花无声无息,只见剑光清寒,却不见雪花受损分毫。
好厉害的身手!
心下暗叹间,却见男人手腕一翻,长剑登时化作一道厉芒朝他迎面射来!
楚赫本能的旋身躲开,那剑却叮一声斜插在他方才站的正前方。
“你不想死。”十丈开外,楚云逸看着楚赫淡淡陈述。
楚赫未置可否,一撩身上月牙色长袍,就地跪了下去,额头抵上冻得黏人的雪地,“罪臣楚峥之子楚赫,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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