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智源朝着楚云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伸手入怀扯出那根染血的金丝细线便朝脖颈勒,动作之快,力道之狠,比先前在暖阁高出不知多少倍。
显然,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不过,他动作再快,也没楚云逸快。
只见楚云逸随手一弹,智源手中的金丝线便已断成两截,遽然弹起的线端在智源下颚划出两道深长血痕,随即,血痕崩裂,『露』出浅薄皮肉下触目惊心的森森白骨!
“啊!”
剧痛使得智源下意识尖叫出声,奋力拽下了紧紧嵌在下颚里的金丝线,那血顿时如泉涌。
众人瞠目结舌望着这一幕。
“你的命,不配起誓。”楚云逸淡淡道。
“你——”智源脸白胜雪,脸上飞溅上的那片血珠便显得愈发刺目,他愤恨的咬了咬牙,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抽搐着下颚住了嘴,狼狈至极。
“好生看着,别让他死了。”楚云逸吩咐。
莫风应声上前,把智源押到厅角,随手从他衣袖扯下一截抓成团儿塞进他嘴里,然后一脚踢去,他便直挺挺跪了下去。
许是疼得太厉害,智源只恶狠狠的回头瞪了莫风一眼,便耷拉着身体呜呜呜的低『吟』着。
太上皇气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怒视着楚云逸,“寡人的话也不听了?在你眼里,这等罪大恶极之人,还不足死?”
楚云逸抿着嘴看了太上皇一会,漠然开口,“父皇的话,儿臣自然该听,却不会盲从。您想智源立刻死,儿臣理解,但不苟同。”
太上皇怒极,正要发作,却突然瞪直了眼,看上去惊骇无比,“你——也知道?”
楚云逸没应声,但那淡薄至极的神情已给出了答案。
太上皇急促地喘息着,花白的眉『毛』颤抖了几下,涣散的眼神尽量聚焦在楚云逸眼上,嘶哑着嗓声问,“雪山芒……是你?”
楚云逸略一摇头,不再去看太上皇明显不信的神『色』,对众臣道,“朕至今没收到任何关于第十日到第二十六日惨亡案的消息,可见,那十七日并无惨亡,并且凶手实力平平,其财力或人手不足以让他日日行凶。这点,从他销声匿迹这么久,再次作案便是选择大年三十的帝京城可知。昨日那场凶案已是他能运作的极限,于他而言,成败在此一举,所以不会有明日的二十八人遇害。综合智源乔装潜入行宫、前言不搭后语的言论、以及力荐多年不问政事的五王爷继位,等一系列异常举动,朕敢断言,凶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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