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
大堂两侧,两溜椅子排下去,分别坐了辅国公宁王、年近八旬的皇室宗长嘉亲王、原告于丹青、证人刘贤妃、证人楚云韬、刑部尚书韩尚书、证人唐夫人、证人安远侯夫人、证人京兆府尹陈大人、代表永显帝听审的福万全,众人神色各异看着陈皇后。
其后,两排衙役垂手而立,个个神色怪异,时不时偷瞟堂中两眼,暗自欷歔不已。
陈皇后椅子斜后方,李夫人秀眉紧拧站那儿,眼底反反复复闪过痛快与嫌弃,一副想挪眼又舍不得挪的纠结样儿。
门口边上,摆了一副梓木棺材,棺材静静,在满堂烛火和陈皇后热闹的训问声中,倒不觉阴森。
棺材旁,李尚书负手身后,垂着眼帘看着棺材,神情难辨。
从行宫回来,于丹青一直表现得息事宁人,处处给陈皇后戴高帽子,他猜不透她的心思,也懒得趟这些浑水,遂打算三日法事一过,便将李语涟下葬。
眼看就到下葬日了,半夜竟被宗人府的叩响了府门,言,传召原告!
他以为是夫人忤逆他的意思,犯了傻悄悄状告了陈皇后,一路气郁跟到宗人府后,却发现夫人只是个陪衬,正主儿是那于丹青。
眼见于丹青面淡若水,一条一条指出陈皇后之罪状,再一项一项呈上罪证,那时他才知,她哪是打算息事宁人,根本就是打算一击致命!
回想至此,李尚书不禁轻吸一口气,神色复杂的偷觑了眼那个比所有人都淡然的原告,心中惊叹,皇上莫非已经病重至此,已然糊涂了,竟然放任太子妃如此揭皇家老底儿,毁皇家威严?
届时,陈皇后维持了二十一年的母仪之态怕是得彻底毁了!而素来夸赞皇后贤良淑德的皇上,又将被天下百姓如何质疑其看人用人之能?
静默间,大堂中央突然响起一串秀气的女子呵欠声。
众人循声看去,陈皇后正抬着胳膊捂嘴呵欠连连,困乎乎的摇了摇头,双眼无神的小声嘟囔,“床呢!好困好困的了!”
瑞王皱眉,从桌案上移开视线,无言的看了她片刻,“您再坐坐!等搜查的人回来,真相大白后就能歇息。”
自言自语嘀咕了半天,终于有人应她了,陈皇后安静了一下,慢慢将疑惑的眼神挪向瑞王,“搜查?”
瑞王点头,拿起桌上的状书随意翻看,冷淡应,“嗯。原告怀疑您宫里有招惹毒蛇的药物,微臣派人去监督搜查了。”
陈皇后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忽然开心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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