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蓦地捏紧了手掌,面色狠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任她权利再大,再受皇上偏护,恶事做多了总有无法收场之时!她只要敢在我们的糕点上动手脚,就算豁出这条老命,我也要当着所有权贵的面揭穿她的伪善真面目!众目睽睽,我倒要要看看皇上还能如何替她遮羞!”
见她情绪激动,连眼角都已变得暗红,安远侯夫人连忙起身,走过去抱着她肩膀温声劝慰,“亲家母息怒。陈皇后是不是这心思尚未可知,即便安了此心,我们和关系近点的府上都知会一声,大家小心着些,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能凭空改变我们的糕点,更不能空口白话说我们的糕点有问题。她想构陷我们,没那么容易。”
于丹青冷眼看着,淡淡道,“大舅母不必担心,也不必说此丧气话。当众拆穿她,别说父皇不认账,就是所有朝臣和家眷也都不可能声援我们,反而是,正中她的奸计。我们这群知情者全部会被父皇视作喉中刺,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那样,我们才真是自断生路。”
唐夫人愣了下,攥着手帕蘸了蘸眼角,沉默少顷,冷声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看了看于夫人,又道,“别再说什么她没安坏心,于相走了多久,她从未对于相之死说过半句话,未对于府帮扶过一次,召见于夫人更是闻所未闻。说句难听点的话,今日在场的所有夫人,除了于夫人,全是有品级有诰命的,皇后每年都在主办年宴,哪一年有白身夫人能够受邀参宴的?若说你和她关系特好,她是个胸怀宽广之人,我还可以将此理解为她对你的关爱和对于相的荣宠,可是事实如何,在座的全都心知肚明。”
于夫人苦笑了一下,“大嫂所言极是,这正是我心有不安之处。”
“对!事出反常必有妖!”沈嬛怒道,“她定是没安好心!”
于丹青皱眉看着义愤填膺的沈嬛,突然眼皮一掀,道,“连表嫂都看出她意图不轨了,可见,她的重点或许不在糕点上。”
“那在什么地方?”沈嬛说着,突然翻着白眼瞪了于丹青一眼,“什么叫连我都看出来了?”
于丹青扯了扯嘴角,没言声。
安远侯夫人汗颜的叹了口气,“青姐儿的意思,她兴师动众把我们召进宫里专程吩咐敬献糕点,其实是虚晃一枪,故意用于夫人的特别之处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要在别处动手脚?”
于丹青抿着唇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陈皇后此人,心机深沉,不到临门一脚,我根本看不出她的意图。只有一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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