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忘?
压制住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紧绷着脸应了一声,“嗯。”
于丹青点点头,“三日回门过后,再见,已是七月之后。就在方才那个枫园,那时候红枫似火,她挺着孕肚,笑盈盈的望着你——”
水汽蓦地涌上眼眶,于丹青侧头眨掉眼里的水汽,抿了抿唇角,声音微冷,“知道她为何消失那么久吗?”
楚云逸不笨,闻言瞳孔猛的一缩,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去凤凰印记。”
她去找他次日,他早起上朝,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光洁的后背正对着他,很白净,很细嫩,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肌肤跟男人的皮肤区别如此之大。
他清楚的记得,她身上并无任何印记。
于丹青阖了阖眼,“我目睹了全部过程。一间茅舍,一张破旧的板床,一把锋利的匕首,一盏烛火,几张手帕,一个惊惶战栗的沉香丫头——”
她突然瑟缩了一下,右肩背下意识的朝他怀里使劲挤了挤,都吸一口气后,半眯着眼道,“她怕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拒绝了沉香用麻沸散的请求,硬生生疼着。我看见沉香一刀一刀划下那只凤凰,露出里头森白血红的骨头,然后又一刀一刀切下那些骨头。那一日,她的鲜血染红了板床,骨肉混在血流里淌了一地——”
楚云逸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唇瓣,中断了她的絮叨,哑声道,“别说了!事情已过——”
“不。”于丹青执拗的看着他,“能够为了你和孩子,生生忍受剔骨挖肉之疼的女子,怎么会是你口中不守妇道的人?”
话一出口,两人便都愣住了。
良久。
楚云逸紧紧箍抱住她继续走,淡声道,“我若能识破她的伪装,也不会沦为别人的杀人工具,落地如此下场。”
“对不起!”于丹青心口一酸,忙抬手捂了下他的嘴,“我不是那个意思!”顿了顿,解释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见你知道真相后还对她这么冷漠,就,忍不住替她抱屈,想为她正名。”
“有何屈可抱,又有何名可正?”楚云逸清淡的声线近乎冰凉,“年少时装疯卖傻,可说是逼不得已,你为她抱抱屈无可厚非。成亲七年,她有无数的机会跟我解释,为自己伸冤,正名,可她什么都没做,一如既往的在楚云哲面前含羞带怯,暗送秋波——”
“那不是怕你起疑吗?”于丹青明显底气不足。
经楚云逸这么一说,她也挺无法理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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