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袍子,扯出一记僵硬的微笑,“张某有此殊荣,都是托殿下的福,若无您在背后保驾护航,我哪能有今日。”
楚云哲满意的笑了笑,“你我血亲表兄弟,你是文昌侯府世子爷,是本王母家的下一任顶梁柱,本王自当竭尽所能为你筹谋。你好,文昌侯府便好,文昌侯府好了,本王自然也好,我们早已是唇齿相依的亲密关系。”略一停顿,又道,“当然,唇齿相依的同时,也意味着唇亡齿寒。”
张笙点了点头,愁眉苦脸道,“是,殿下所言极是。”
楚云哲打量着他的神色,话锋一转,“对了,方才追星没说明白,他让北凉大王子传回北凉王宫的手信,是请北凉王毁掉所有雪山芒,以绝父皇的解毒之路。”
张笙倏地闭紧了眼,“殿下——”
“不瞒你说,父皇的毒是本王命人所下。”楚云哲淡淡的打断了他,“本王早与慕容拓达成协议,他向我提供悲酥忘我和雪山芒,我向他提供一些好处。等到父皇命悬一线,本王便拿雪山芒逼他禅位,国不可一日无君,凭本王的才干和威信,也当得此临危受命,一切本应顺理成章,不出一月,本王便该荣登大宝。只是中途节外生枝,楚云逸把赵神医送到了父皇身边,碰巧查出他中了毒,无独有偶,还正好查出毒源,断了父皇的毒——”
“那皇上的毒也解了?”张笙听得胆战心惊,忍不住急声问道。
楚云哲轻扫了他一眼,“悲酥忘我,非雪山芒不可解。”
“哦。”张笙愣了愣,一下跌靠在椅背上,无意识般喃喃念道,“哦。这样啊。”
他知道楚云哲渴求皇位,却从未想过,这等弑君杀父之事,他也敢做,并且是串通敌国——
串通敌国?
张笙心头一跳,突地又坐直了身体,瞪着楚云哲脱口问道,“你答应慕容拓什么好处了?”
楚云哲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静默少顷,望着张笙低语,“他助我登基,我割他北境,另许以金银若干。”
张笙蓦地大喘了一口气,想也不想的就低声喝道,“你这是通敌卖国!”
“呵呵。”楚云哲轻笑,“张兄误会了,本王身为大永皇家人,怎么可能将祖辈辛苦打下来的疆土拱手让人?割他北境,不过是引君入瓮,区区北凉,即便入了北境又如何,本王一声令下,数十万大军调赴北境,肃清胆敢觊觎我大永疆土的北凉蛮子自是不在话下。本王此举,不是卖国,而是开疆拓土。”
张笙稍微松了口气,人也冷静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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