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了,让我来转告你,早朝时,父皇下旨封二皇兄为西倡王,不日便要启程。他赴任时,定会带上二皇嫂,七皇妹一个人在宫中,**多大事,你总算可以好好养伤了。”
“二皇兄西倡王?”于丹青皱眉,“今早赐封的?”
“是的,父皇还说,让二皇兄和三皇兄一样,好好治理当地,变荒为宝造福一方。”六公主颇为唏嘘,“二皇兄怕是难了,北境虽也苦寒荒凉,到底还有草原。西倡府则不然,幅员辽阔,人烟了无,十之**是荒漠戈壁,历来知府大人都是从当地甄选,选拔程序也与其他州府不同,谁都知道,在那个地方不可能出政绩。父皇此举,名为赐封,实则贬谪,看来,那日你让我传的话,父皇听进去了,眼下正值外战,未免京城生事,先把二皇兄支出京城,也算给予严重警告……”
六公主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于丹青完全不知,只垂着眉眼发呆。
察觉到于丹青状态不对,六公主住了嘴,拉了拉她的手,“三皇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于丹青眨了眨眼,“哦,没事,想你三皇兄了。”
一个理由连用两遍,本就耐人寻味,何况六公主心思细腻,自然发现了于丹青的不对劲,当即便关切问道,“三皇嫂,可是出了何事?别再说想三皇兄了。”
于丹青没应声,静默少顷,淡淡问道,“六皇妹,你觉得,二皇兄会去西倡吗?”
六公主理所当然的点头,“父皇圣旨已下,他已当众领旨,怎会不去?就如当年你和三皇兄,纵使心有不愿,终究皇命不可违。”
于丹青笑笑,“若真如此,为何父皇让他率兵北征时,你会怀疑他可能向父皇出手?”
“这——”六公主愣了愣,“这不同,暗地里他会如何,谁也不知,但明面上,断不会公然抗旨不遵。”
“我们都能看出,父皇此举明显是支走二皇兄,二皇兄岂会看不出?大永朝祖训,皇子一旦封王,便无缘储君之位。”于丹青道。
“三皇兄不也封王了?”六公主道,“因为你的命格,父皇当日明确说过,让三皇兄去各地历练,其后顺应天命,接掌大位。可见,在父皇心里,这条祖训并非固不可破。”
于丹青道,“你也说了,前提是因为我的命格,因为天命,父皇才不得已破的例。那么二皇兄呢?他有何破例筹码?”
六公主被问得哑口无言。
于丹青又道,“既然二皇兄没有理由破例,他又放不下皇位争夺,那就只有不去西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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