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二皇子对于丹青的心思,成亲前我就知道,我并不认为这会影响我和他的相处,或者动摇我的地位。二皇子虽被儿女情长牵绊,到底心思明朗,看我这肚子,就知道。无论他对于丹青如何,于丹青终究不再动心,我始终是二皇子妃。男人,谁没有个牵肠挂肚的女子?只要他不犯错,我们做妻子的自然睁只眼闭只眼,我为什么要怂恿你坑害于丹青?”徐慧轻叹一声,又道,“宫里这么多人,与于丹青有怨的大有人在,手腕强悍的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我为何独独怂恿你?因为你与她无冤无仇吗?还是因为你并非于丹青的对手?”
四皇子妃眼神微顿,攥紧手帕放在唇边,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徐慧怜悯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又语重心长道,“芮儿,于丹青为何突然出现在京城?四皇弟为何被北境王伤了根本?为何是伤其根本,而非夺其性命?为何在那之后,四皇弟去了北境,于丹青还在京城?这些事情,你都没想过吗?”
四皇子妃咬了咬唇,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她,“因为北境王妒火攻心,想让殿下痛苦一世,无法与于丹青长相厮守,想于丹青回到他身边。殿下知道于丹青还在京城,而北境王却对外宣布她一直在北境,殿下只身去往北境,是为报仇。他一去,自然能揭露北境王的谎言,如此,北境王妃私自离开北境,北境王欺君,北境王,必死无疑,而,于丹青,若非因为程府之事,没人能找到她,自然能逃过一劫。等殿下归来,她再改头换面,和殿下重修旧好。”
徐慧眨了眨眼,轻咳一声,忙垂目爱抚腹中胎儿,唇角欢快的微微扬起,柔声笑道,“孩儿乖啊,睡醒了,又开踢娘亲了?”
“是这样吗?”四皇子妃不悦的皱了皱眉。
殿下生死攸关,她怎么还能当着她面这么愉快的逗弄胎儿?
徐慧难为情的笑笑,“孩儿方才在动,我得安抚他一下。”秀气的眉毛一抬,又笑道,“许是,见他四皇婶终于开窍,给高兴的吧。”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四皇子妃神色愈发不虞,瞪了眼徐慧那圆鼓鼓的肚子,愁眉不展道,“也不知殿下现在如何了?远在京城,北境王都能伤了他,落在北境地盘上,恐怕更——”突然哽咽一声,住了嘴,用力扯了一把手帕,双手捧住眼,痛苦不堪的低声啜泣。
徐慧叹了一声,“一听说这事,我就感觉不妙,赶紧过来看看你。芮儿,要不,我让二皇子派人去北境打听打听?”
“不用了。”四皇子妃摇头,沉闷的声音从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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