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片刻,才朝陈皇后尴尬笑道,“母后,侨姑姑这身子骨真弱,小丫头两手轻轻一戳,她就成这样儿了。早知如此,儿臣说什么也不会惩罚她的。”
陈皇后只觉喉咙翻起阵阵腥甜,抿紧嘴唇吞咽数次,勉强压下那股血腥气儿,一甩凤袍袖摆,走下石阶,“犯罪受罚,天经地义,与身子骨强弱有何干系。抬走。”
话落,走到凤撵前,宫女连忙打起帘幕,扶她进了轿门。帘幕落下,八名太监抬着奢华大气的凤撵离开,四名小宫女抬起在地上不停压抑闷哼的侨姑姑,连忙随凤撵走了。
偌大的凤撵一走,永乾宫外立马空旷起来。
于丹青眉头一皱,恹恹的趴伏在榻上。
唐夫人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抹掉眼里满满两框水汽,握住于丹青的手,哽声道,“孩子,你受罪了,都是舅母——”
于丹青下巴一指永乾宫大门,“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你们,这么晚求见父皇,可是有事?”
唐夫人抿了抿嘴,道,“一点小事,误会已经澄清,没事了。”
“哦。”于丹青笑了笑,“更深露重,你们是回府,还是去我宫里歇着?”
“你伤这么重,我们去你那坐坐,顺便给你炖些滋补汤品,天亮后回府。”安远侯夫人道。
“好,多谢义母。”于丹青含笑应声。
*
昭文殿门外,赵神医抱着一个盒子守在门边,见于丹青等人走来,忙上前行礼。
安远侯道,“王爷不在,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
于丹青回头看他,“义父多虑了,你我父女,说这话也太见外。昭文殿这么大,还没您和义母的栖身之地?”说罢,对婧霜道,“先请赵公公进屋。”
婧霜颔首,领着赵神医进了府门。
沈嬛过去抱住安远侯的手臂,小声道,“爹爹,月黑风高,正是杀人谋命好时机。”
于丹青失笑,“她不会那么傻。一会儿就该上早朝了,恐怕您刚回府又该起身进宫了。”略微压低了声音,道,“今夜着实不是出宫好时机,她不动,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动,若是您遭了埋伏,对方便是一石二鸟,既伤了您,也抹黑了她。”
安远侯冷着脸点点头,忽而朗声笑道,“难为你这丫头一片孝心,义父我也不推辞了,这样,你找几个会下棋的,陪我杀几局。”
于丹青道,“也好。”
一行人进门后,于丹青差了侍卫招待安远侯,然后让丁兰等丫头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