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域要真有这种宝贝,那就不会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了。”
沈嬛无语片刻,放下汤婆子,抓过那手镯便往唐若男手腕上套,“若男,你都快生了,趁着这两日多戴戴,有则最好,没有也无妨。西域人最是信佛,这镯子总是被人寄予了深厚祝福的,就当一般的首饰戴戴也好。”给她套好两只手镯,抓着她两手看了看,笑道,“或者,你就当帮我和未来的孩儿积福了,可好?”
唐若男嗔她一眼,将手缩进温暖的广袖中,“真是怕了你了。”
沈嬛展颜一笑,轻轻将脸贴到她圆鼓鼓的肚子上,小声说道,“小家伙,你娘亲给你积福了,你高兴吧?高兴就踢舅母一脚。”
话落,那圆鼓鼓的肚皮果真一动,唐若男失笑,“踢了。”
沈嬛兴奋的抬头,“就是,真踢了!小侄儿听到我说的话了!你看,他也很喜欢这镯子,是吧?”
唐若男抚着肚子轻轻转圈,慈爱恬静的笑着,“嗯,喜欢。”
*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一入夜,饶是繁华如帝京城,除了更夫,街上也少有行人。
子时,三个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从醉香楼出来,个个春风满面,大着舌头告辞,脚步飘忽的由随从扶着往各自的马车走去。
忠义候世子吴培走到马车前,朝另外两人挥手,“程兄,楚兄,我们,改日再喝!”
楚渊打了个酒嗝,扶着马车壁一点头,爽快道,“改日不如明日,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请客!”
“好!”吴培道。
程韫揉了揉额角,摇头,“明日,我就不来了,媳妇快临盆了,我得在家陪着,若不是你今日回京,我也不会破这例。明日,坚决不成。”
楚渊二人大笑。
吴培道,“这要当爹的人了,就是不同!”
程韫得意的一挑眉,摆摆手,“不说了,回见。”话落,一个跨步钻进了马车。
“哈哈!看他急的!”楚渊和吴培再次哄笑,各自上车。
少顷,三辆马车便消失在灯火飘摇的夜色里。
*
程府。
即将临盆,程韫又不在身边,唐若男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咳嗽了两声,感觉有股呛人的烟火味窜入鼻中,她皱了皱眉,唤道,“蝉儿,你看看炭炉。”
蝉儿趴在房中桌上打盹,听到声音后,立马应声,起来去检查屋里的几个炭炉,刚走两步,便惊声尖叫,“少夫人!不好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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