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更闲适,迈步更大,似乎腰板儿也硬朗挺拔了些,就连眼神也比以前深沉许多。跟初来北境时,那个青涩文弱的少年,判若两人。
四小姐,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傻里傻气,也不像几日前那样,说好听点叫温婉柔弱,说难听点叫木头美人,她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呃,总之,给人感觉很奇怪,却并不让人讨厌。
于彦修二人跟于丹青点点头,走到她书桌前,于彦修笑道,“在二妹妹看来,这变化是好是坏?”
于丹青抬手摸着下巴,“嗯,好。”下巴一努,示意他们在旁边椅子坐下,笑道,“我很好奇,你们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
于彦修撩袍坐下,道,“我们来,正是跟你汇报此事。”
于丹青失笑,“什么汇报,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于彦修爽朗一笑,道,“跟着风大人这几日,为兄才知,以前的十多年基本算是白过了,虚掷光阴,寡淡无趣,了无意义。”
于丹青挑眉,“这么夸张?”
于彦修点点头,看向于香媛,“四妹妹,你来说。”
于香媛脸色有些古怪,道,“我们第一日去了醉春风,第二日去了风云赌坊,第三日去了吉木部落,第四日去了城外破庙,第五日去了官府大牢,第六日去了城东集市和菜市场,昨日去了城郊稻田。”
于丹青笑道,“风大人这是带你们起体验生活呀。”
于彦修和于香媛自幼在高门大户长大,平日接触的也都是公子小姐,与经商所需面对的大环境格格不入。
关键是,他们虽然来了北境,也下了决心从商,可骨子里还是有官家子女的清高和思维。于彦修又是个乖乖娃,不跟沈轩似的,混迹街头,能灵活应对各种情况。
若不经过一番打磨,洗洗脑,恐怕得在从商路上栽不少的跟头。
显然,风影也看出了这点。
于香媛呵笑一声,缓缓道,“当真是体验生活。我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当了歌女再当嫖客,挤在一堆臭男人中小赌大赌又豪赌,跟一群大胡子男人一桌手抓生肉吃,碗端烈酒喝,佩刀骑马纵草原,跟一群乞丐和难民称兄道弟,跟犯人同处一室追忆往昔峥嵘畅想未来美景,在集市和菜市场摆摊叫卖,跟人因为一文钱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回去后躲在被窝里数铜板儿,在稻田里光脚丫跑,在河沟里叉鱼抓螃蟹,捡柴烤鱼。”
于丹青听得眉开眼笑,“这不挺好玩吗?”
于彦修点点头,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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